“专心开车。”秦莫埋着脸，在他前蹭了又蹭。

秦轩侧过说话的时候烈的烟草味扑打在秦莫脸上，秦莫深了一口，有些呛鼻，鼻就有点发酸，似乎刺激到泪了。

秦轩轻叹一口气，抽出一只手揽过他的，低亲吻他细的额发。

秦轩看着埋在上一声不吭的小人儿，脸上笼上了一层阴霾。

秦轩低低地笑出声，“好，以后不抽了，都听莫莫的。”

秦轩看着他不停变换表情的脸觉得好笑，角就没有合拢过，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笑声就从咙里漏出来。

叫声。

少了手机的阻碍，低沉的笑声直直地钻入耳，本来是很自然的一句话，秦莫却红了脸。一路上也不说话，一个人在副驾驶座上挣扎着跟自己斗争。

“我抱你上去？”温柔地征询意见。

“嗯，”秦莫蹙着眉一本正经地又加了一句，“抽烟对不好。”

走到校门口秦莫愣住了，最后一抹夕阳笼罩下的秦轩正倚在车门上低抽烟，白色的烟雾缭绕翻卷着，额上的发丝垂下来，一时间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

秦莫睁开眼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回到家秦轩到厨房里端出出先前好的饭菜，看秦莫一脸迷惑，解释说，“中午的时候好了，热一下就行。”

秦莫听话的下子，双手搂紧秦轩的腰。

“很难闻？”

秦莫白皙的脸上被子上的褶皱压出了一淡粉色的睡痕，柔顺的睫被眼泪打，紧贴着下眼睑，偶尔轻轻颤动也没能挣开，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莫莫你挡住我了，趴到哥哥上靠一会儿，上就到了。”秦轩拥着他温柔地说。

成熟的气质引得回家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交接耳。毕竟还是高中生，推推搡搡的也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刚来一会儿。”

秦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瞄了眼满满一桌子的菜，疑惑，“这么多吃的了吗？”

“哥哥等了很久了吗？”

果然是哭了么，发生了什么事？秦轩不安地想。

回到宿舍拿了换洗的衣服，秦莫看了看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先打个电话，想了想还是放弃。

秦莫更觉懊恼，抿着不看他。

听到这话立清醒过来，“我自己能走！”

他一刻也不敢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模糊了过往中那些温的情节。

看见秦莫之后，秦轩扔掉手中的没有抽完的烟，微笑着向他走来，很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背包，顺手揽过他的肩。

“莫莫，快醒来，到家了。”秦轩唤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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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的时候，秦莫已经睡着了。秦轩小心地扶起抱在怀中，没有立刻叫醒他。

“又没让你全吃完，尝尝哥哥的

“莫莫，怎么了？”秦轩察觉前的异样，想要抬起他的脸。

秦莫趴在他上，周围被温的气息笼罩着，未散去的一丝烟味再次提醒他，此刻上演的一幕幕都是真实的。

一定是错觉，秦莫想，不然怎么会觉得那样落寞的神情不应该出现在哥哥脸上。

闷闷的声音带上了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