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还是还
早的。】
幸好,这次傅冬心的心情没那么糟糕,他说:“你叫人帮我找找,有没有一个朝歌的人。”
不过就是一场梦而已,何必这么执着。
不同的姓名,人生,容貌,
格却相差无几。
他跟着傅冬心有一段时间了,知
对方非常讨厌自己思考的时候被人打断。
与他猜的一样,原主就是这个国家皇帝的儿子,排名第七,取名宇文逸,寓意余生安逸,可见皇
【就是五点都还没到。】
而且上次的陈清柠,不就是最好的解释么。梦与现实,是他魔障了,才会觉得互通。
卯时?唐颂默默换算着两个年代的时间,他几百年过去,他都快忘记以前的记时方式了。
,与他在一起的人,不叫陈清柠了,是一个他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
唐颂重新躺了回去,问
:“现在什么时辰了?”
唐颂盖好被子,不消说,古代的被子盖起来就是比现代的要舒服,纯手工制造,还不会参杂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绫罗绸缎。
趁着时间还早,他看了看这

的记忆。
“主子,时辰还早,再多歇会吧?”外面靠坐在床踏边上的太监细着声音说,生怕声音稍微大些,就能惊吓到自己
贵的主子。
他想回到床上再睡一会,脑子却一片清明,深邃的眸子里不见刚起床的迷蒙,淡漠清醒,像是许久没闭过眼一般。
也许,是他最近太累了,傅冬心掀起被子下床,撩开窗帘看外面,整个城市依旧灯红酒绿,还没那朝阳的影子。
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个梦境叫他宛若回到了许多年前。
床幔外边,被
灯罩住的蜡烛悄然燃烧,他从床内爬起来。
层层叠叠的黄色纱帘,上面用金丝绣着的生物张牙舞爪,威风四起,唐颂低
看盖在自己
上的锦被,
手抚摸,轻薄柔
,恍如蚕丝,带有行云
水之感。
好不容易捱到地平线上升起一丝光亮,他才放下用来消磨时间的高脚杯,里面的红色
轻轻晃动后,归于平静。
“
别男,长得特别好看,
发很长,也很柔顺,刚刚及腰……”傅冬心回忆,但说着说着,他便没了兴致:“算了,别找了。”
整理了简单的行李,丢下一大堆繁琐又麻烦的事情,他打算出国散散心。
临上飞机前,傅冬心还是犹豫了,脚步怎么都跨不出去,帮他提着行李箱的助理跟在他
后,陪他站了会,直到广播里的航班开始
了,他才战战兢兢得开口提醒了句:“傅总……我们还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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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颂再一次潜进傅冬心的梦时,傅冬心还在飞机上。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事实告诉他,那分明只是一个梦,只是,比较真实罢了。
他太急了,即使肚子没有感觉到饥饿,但他习惯了人类一日三餐的习
,在家里
本就坐不下,心里念的想的,都是傅冬心,直到天一黑,他就急不可待得过来了。
“回主子,卯时不到。”
那个叫人仰望,又令人唏嘘的时代。
“好的。”助理跟上他的步子,边走边应。
他只一眼,就知
自己这次的
份,准是这个年代最高贵的皇族,还是十分受
的皇子或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