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

听到动静，男人的肩膀微微震动了一下，却没有回。他继续抽着烟，一下又一下，既重又狠。那种要将有毒的气悉数入肺深的急切感，让纪辉的心像被什么揪住。

“是吗……你喜欢她？”男人低声。

两人四目相对，纪辉浑一震。对方深若黑潭的眼眸，散发着无法错认的痛苦气息。只一眼，仿佛承受不了似

“这点钱还不够你买水喝？再不我下次换人了。”纪辉沉下脸。

“够了！”男人沉声打断他，蓦然转，“这些我都知，你不必多说！”

纪辉也随之起来，套上T恤衫，打开房，将她送到玄关。女子套上高跟鞋，转抱住他，给他一个响亮的颊吻，然后以完全不同于刚才的甜腻口吻，大声：“亲爱的，你好棒喔，让我好满足。我先走了，晚上打电话给你。我爱你，记得要想我喔！”说罢才扭着圆的，风情万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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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认识的？”

“嗯。”纪辉将双手插在宽松的休闲中，眸色阴郁，盯着男人宽阔的背。

“当然！”纪辉大声：“还是女人好，肤光，格可爱温柔，和她们在一起很轻松，什么都不必多想。如果有一天结婚了，她们还能给你生儿育女，延续后代，组成我想要的家庭……”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纪辉冷冷。

纪辉关上门，慢吞吞转……

男人沉默良久，才轻声说：“注意安全，的时候要套子。”

“好啦好啦，走就走。下次有这么好的生意，记得一定要叫我喔，我会好好合你的，亲爱的纪先生。”女子媚一笑，把钱仔细入高耸的脯，拍了拍，才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开口打破沉默，“你新交的女朋友？”他仍背对着他，没有回。

啦，才‘办完事’就赶人家走路。人家叫得口好渴哦，可以给我倒杯水喝吗？”女子滴滴地说，靠向上半赤的纪辉，腻的手臂缠上他的膛。

滔滔不绝，谎言像水一样自行涌。不知要伤害他人，还是伤害自己，或是干脆两败俱伤，纪辉就是无法停下这柄以言语铸就的利剑。

“这么快就上床了？”男人的声音不无苦涩。

心突然被一细绳猛地扯了一下，传来猝不及防的痛，令纪辉忍不住大声：“刚才那个女孩子叫蓝欣，很可爱很特别的名字吧。她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孩，她有一份很稳定的工作，在办公室文员。前天我逛商场时，无意中碰到她，就这样认识的。她很漂亮，材又好，我对她一见钟情。她和姜晓梅不同，她也喜欢我，对我一心一意，就算看到你，也不会变心，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恋爱的感觉。喜欢一个人真好啊，成天想和她在一起，即使分开了，满脑子也全是她……”

透明的落地窗一览无遗，男人高大的影倚在栏杆上，背对着他。淡淡烟雾在他四周弥漫，黄昏的暮色，衬得他满都是沧桑。纪辉像着了魔般走过去，拉开落地窗，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带着些许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