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冯生加意奉承，品箫探菊，无所不至，将行院里学的手段倾卖弄。两人闹到四更，床褥都污了睡不得，将天明时才挪到靠墙的贵妃榻上，勉强打个盹儿。冯生醒来，且不穿衣，抱着莲生摩挲个不住。莲生困得慌，只往他怀里钻。冯生心下畅美，扒开他还要弄，只是那话征战一夜，塌拉了。没奈何，从衣服里寻出昨日买的玉势，拣个小的放在嘴里，使唾打遍了，便把来在莲生里。牙咬着豆，右中指套在玉势末端的环儿里抽送。莲生颤声，“实在弄不得了，下面火辣辣的疼。”冯生，“算你欠一次，记在账上，过后还罢。”莲生满口应承，冯生摸着下巴笑，“样儿随我。”莲生

莲生在枕上捱一阵，却睡不着，只觉丹田中烧得慌。悄睁了眼，见冯生只披着薄罗短衫，敞着怀，出一梆梆腱子肉，襟上坠个金八宝香袋儿，细细的麝香气扑鼻。腰系玄色棋盘汗巾，下穿弹墨绢子，薄薄贴在上，倒越发衬出间那物。莲生偷看一回，透耳一点红云生面，缩进被里藏了，却忍不住伸手摸自家下。他还有被子遮盖，外看不见，冯生却发觉了，隔着被摁住他手，但笑不言。莲生大窘，蜷一团，冯生一把掀了被子，和便压上去。

莲生猛可里揪住他子孙，叫，“且住，听我一言。”冯生跌脚，“我的亲亲，怎地也学会这一手？却正是六月债还得快。”莲生，“我同你睡这晚，明日放我家去罢。”冯生，“我家就是你家，还回哪里去？”莲生将他一拽，冯生直起咙嗳哟，，“亲人儿，哥哥吃你作弄杀了。你便要我这行货，待我明日取刀子割与你罢，只今且放它条生路。”莲生作色，“与你睡两次也够了，我又不是女子，可以同你得夫妻。明日你娶了娘子，敢情还把我强占在此不成？”冯生知他认了真，只得收起调情嘴脸，，“好兄弟，你与我恁久，怎不知我的心？若只求一夜风，我却下这些功夫甚么？我一向也不甚好男风，只从见了你，恰似那世里的冤孽般，日里夜里只是放不下。虽不合用强，却也因思想你得苦。--再有一句至真的话，一发告诉了你罢。我的父母俱已亡故，我便与你两口儿长相厮守，谁敢放个屁？你若不信，待我说个誓来。”莲生摇，“罢了，你也不消说，我并不信。自古穷不与富争，日后传出风声，世人还我贪图财势，没廉耻勾搭你。你既爱这个子，便把你睡几时又值甚么？只是我那块地，你须教人好生看顾，休撂荒了。过得半年三个月，等你厌了，我还要回去的。”说罢，闭了眼任凭冯生弄。

冯生听了这番话，顿口无言，半晌方叹，“日久自见人心，你等着看罢。”一团春意打冰冷，扯手巾替莲生拭干，换过了席子，自拿一本书，歪在床守他睡觉。窗外蝉声阵阵，竹影森森，西边霞光映在窗纱上，恰染得半屋胭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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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罢。”冯生笑，“那还不曾洗。”掬起热水淋在莲生眼之上，莲生叫着躲闪，一个雪白子似银鱼出水，澡汤溅了冯生一，衣裳尽皆透。冯生乐极，暗，“这般活色生香，才不辜负了多时苦捱。”也顾不得许多，抱起莲生，水淋淋地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