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顾维州也没有得到回应。

他伸过手，在被子底下攥住纪千格的手，紧了紧。

纪千格装作刚刚被吵醒的样子回看他，“你回来了啊。”

顾维州就势吻了吻他的眼角，“嗯，睡吧。”

（03）

贺子钦的突然到来弄得他他脑子一团乱，于是他决定给始作俑者打个电话，结果没想到顾维州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于是他给顾维州发了个两段长长的录音，发动车子哼着小曲儿走掉了。

打开自己家门，里面已经是漆黑一片，顾维州轻手轻脚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换上那七夕时纪千格送他的睡衣上床，轻轻地从背后抱住纪千格。

“不睡了？”

“你

“或者说，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那是他第一次，在影视作品之外，听到顾维州说这三个字。

理解纪千格为什么要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纠结。

纪千格呆住。他没有想到顾维州会如此迅速，毫不回避地来跟他交。

不知过了过久，纪千格才进入了睡梦中，可到底还是睡得不安稳，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又在顾维州怀里醒来了。

“贺子钦不是坏人，只是以前的事，我们有些误会。关于我……的过去，等以后我会全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我想告诉你，我们之间，我一开始就是认真的，一直都是。我也希望你能认真看待我们的关系……你要相信我说的，好不好。”

恰好也是这一天，10月9号。

如果有一台摄像机对着纪千格，并且给到一个眼近景特写，那么就会记录下他瞳孔张大的过程。

不知什么时候，顾维州竟然已经醒了。

他低看看自己一睡衣，暗骂一声，回去换了衣服，然后驱车驶入了夜色中。

纪千格没有说话。

“好。”

最近一条是顾维州，他想给他播个电话，可手指乱划了很久，也没播出去。

可惜，严导是个连日历都不看的人。

纪千格回到公寓才觉得，这间屋子原来如此安静。

只有纪千格自己知，自己有多愿意相信顾维州。

如果严祺是个细心的人，他就会想起去年他想约顾维州去钓鱼，但他没有找到顾维州，于是他自己换上感的泳去游泳了。

“我爱你。”顾维州补充。

纪千格错愕地看着他。

他坐在地毯上打量着四周，手不中不停地将手机摁亮，摁灭。

“你是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他叹了口气，“我说跟你谈谈，你什么都不说，不就变成我的自述了么。”

“……好。”

顾维州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已经是晚上睡觉前，听完那两段录音，他心里一沉，起就往外走，家拿着外套追过来，“先生！外面凉。”

最后终于解了锁，打开了通话记录。

“我喜欢你。”

“唔，不睡了。”纪千格着眼睛起，却又被顾维州一把拉下去。

于是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只是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心不在焉了很久，看了很多次手机。

顾维州轻轻在他的上吻了一下，真实的感，可他却依然觉得如在梦中。

“那我们谈谈。”

等顾维州起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的纪千格终于没能按捺住在心中缠绕了很久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