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阳回到军营后，疯了一样般找寻宁烨。

手臂垂落，染血的人形木偶跌落到地上，断裂成两。

黑白的眼睛珠子占了整个的大半，拖着脚步在地上爬动，旋转的眼仁在扭曲光线的照下散发异样的光彩，似是在呓语，又似是在呢喃怨恨。

号角声从远方响起，悲凉的羌笛声环绕。

元阳绝望地瞪大眼睛。

“好，真好。”元阳颤抖着手，将她的眼睛覆上。

第7章仙境诰命

腹中的剑，愈发钝了。

“花非昔时花，月非昔时月，小王爷却还是这般子呢。”

他在心中默念法诀。

宁烨的眼中映灯火，倚栏而凭，“火|药是我放的，又如何？”

“仙君，你可还好，要不要喊人来。”仙童跑到他的边，看着宁烨染血的锦袍，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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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童一雾水，却睁大眼睛看着宁烨从中直接出那把青铜剑，眉眼冷漠波澜不惊，仿若毫无痛觉。

“先...生。”

他凑近耳听。

去四肢的躯干，血迹斑斑。

各色人在歪斜的路上行走，它们的长出角来，互相缠绕、牵连，发出挤压的黏稠声响。有的顺从，有的卑亢，有的霸凌，有的不依不挠......它们的在脓，顺着那蔓延的角在地上拖出一长远的痕迹，腥臭味在空气中晃。

宁烨面前闪现白光，他伸出手，眼前的人却已然消失。

青铜剑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先生....我梦见宁君为我作画了，画中我......笑如桃花，转眼风华。”

“什么错过了？”

是一只胳膊，是一只带有红蔻色指甲的胳膊。

一个不成人形的女子正在地上爬动，可濡的东西正缓缓从她的肚子往外垂落，那是出的子。

元阳嘴颤动，哆嗦着双手把不成人形的姑娘抱起，战甲垂落于地，那人气息清浅，好似在呢喃着什么。

他颤抖着沾满血肉的双手，再也没有回。

末阴站在‘黑白’中，看着眼前的歪斜裂出一个巨大的隙，他的影子开始无限地膨胀，直到满整个隙。

‘黑白’的影子，‘黑白’的隙，‘黑白’的扭曲。

“先生是了不起的匠人，可惜我是朽木不可雕，未得他青睐，错过了。”

回忆戛然而止，元阳堪堪回归现实来。他揽起椅子上昏迷的衡宁仙君，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女仙，叹了口气。

末阴眼前的景物，是‘黑白’的。

当元阳跑到深时，一个断树枝般的物闯入他的视线，它不自然地蜷曲着，月光映。

“不如何，只是不同，不相为谋，贫僧先行告退。”

元阳垂下眼眸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中突然淌出两行温热。

“还希望往后，莫要再见了。”

四周呻|声阵阵，他找到姑娘了。

尚未散尽的硝烟中，血如同蛇般蜿蜒而行，刺鼻的味扑面而来。

突然间，无数个角人披着锦袍从隙中倾泻而出，它们互相推挤，用微弱的腔发出巨大的声响。它们在那巨大影子的遮罩之下

“错过了。”

“我知你要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