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那个长在他心尖上的人早已经没了当年的纵和意气风发，整个人都显得平静而随和，再无任何波澜。

顾荣将那口寒入骨髓的风咽进了五脏肺腑，出一个笑来，抬步朝舒乐走了过去，“这不是就跟上你了。”

舒乐似乎知顾荣要问什

舒乐扣在顾荣肩膀上的手指紧得发涩，指节一片青白。

再后来……

顾荣的脚步顿了片刻，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味：“乐乐，你在R-9行星上的时候……”

这是从舒乐回来以后，第一次在顾荣面前提到R-9星系。

接着俯下，对浑都在颤抖的舒乐无比温柔的：“那宝贝上和顾安晏分手，好不好？”

——“回去吧……回去什么姿势都可以……”

帝国殿内的夜色缓缓降了下来，漫天的星河在飘洒的雪花中被无限拉远，一望无尽。

他摇了摇，语气有些无奈：“没什么，只是刚刚才发现，R-9星系还真的远的。”

舒乐向空中看了看，视线不知落在了哪里，很快又收了视线，抬起脚步向前走了过去。

“不太好。”

顾荣顺着舒乐刚刚望过去的视线抬起，除了一片黑沉沉的夜空，再没有半点东西：“在看什么？”

那颜色太过艳丽，衬得躺在上面的舒乐都妖冶了起来。

不对，更准确的说，舒乐从没有跟人讲起过他在浪行星上的事。

都跟上你了。

办公室里为特邀的宾客准备了用作休息的宽敞沙发和柔的双人床。

舒乐停顿了片刻，摇了摇：“不……”

像是很快，便会埋没这过于苍白的风雪中。

舒乐急促的息声断了几秒，他的眼神空茫一片，又慢慢的找回焦点，似乎这才想起了顾安晏是谁。

特邀办公室里。

他看向站在雪地里的舒乐——

舒乐被冻得抖了抖脚，完全丧失耐心的翻了顾荣一个白眼：“顾大元帅，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先走了！”

像过去很多次一样。

遥远而渺小。

他伏在床被的一耸一耸的摇晃，哭哑了的嗓子哀哀的求。

男人将那纤细的手腕从床栏上拽了回来，固定在后，又绑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蝴蝶结。

床垫与床上的用品皆是簇新。

——“别在学校……求求你，别在学校好不好……”

后来舒乐便和顾安晏分了手。

他笑了笑，将舒乐翻过来，面对面的搂进了怀里，碰了一下他嫣红色的，“不可以说不，乐乐，别惹我生气，嗯？”

又一阵烈风刮了过来。

他正要说话，却又被弄得扬起了脖颈闷哼一声。

已经没有后来了。

顾荣甚至还能记得当时床单的颜色。

舒乐将手揣在衣兜里，整个人都缩在厚实保的衣服中。

顾荣却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凑过来吻住了他，然后重新将他抱回了床上。

飒飒的冷风倒灌进腔里，冷得顾荣打了个哆嗦。

第190章未央曲（54）

雪越发下的大了。

顾荣深深的了一口气。

——“呜，顾荣……不要了……”

顾荣似乎有些生气，又似乎并没有。

顾荣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耳畔：“说话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