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顾安晏一眼，视线却似乎早已经落在了顾安晏后的那个人上，“起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却又肆意乖张的不可思议。

是很嗔怪的那种瞪视。

全场都倒了一口凉气。

顾安晏伸手扶了舒乐一下，关心：“怎么了？没事吧？”

舒乐僵了一下，像是出于下意识的挣脱了顾安晏的胳膊，摇：“没有，被变态老椅子咬了一口，哼。”

坐下的时候不知是咯到了屁上哪里，脸色变了变，嘴里偷偷骂了一句什么，又气哼哼的看了台上一眼。

舒乐本人更是从没有主动提到过顾荣。

只是现在突然想

而当时顾荣到底问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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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那个少年只能不太高兴的站了起来。

舒乐高高兴兴的坐下了。

他像是一宿都没睡好，眼睛下面青黑的一片，显得疲倦又瞌睡。

意，但似乎也没有要发火的意思。

没办法。

他关掉光脑，看了看顾荣，认真的胡搅蛮缠：“元帅大人，是你的演讲不够引人，所以我才没有听进去。你应该继续改进一下你的演讲方式。”

偏偏顾荣却丝毫没有生气。

关瑾修甚至还记得，当时的舒乐连脸上的稚气都还未褪去，被当众提起来的时候还不客气的瞪了顾荣一眼。

这件事实在太小，又太像是偶然之间完全的一场巧合。

舒乐自知失言，怂怂的坐回了座位上：“就，随口说的嘛。”

至少在关瑾修的记忆里，舒乐从没有哪一次机会能和顾荣有过单独的接或者交谈。

那时的舒乐颇有种年少轻狂的味，见顾荣笑了便愈发不开心了起来。

顾安晏愣了一下：“……什么变态老椅子？”

舒乐终于爽了，翘起嘴角毫不客气的抿了抿，又了一个台阶给顾荣递了过去：“不过元帅大人还是很棒的啦，人无完人，也不能要求您方方面面都通吧，对不对？”

等时间慢慢长了，这件事也终于被人慢慢遗忘，淹没在了往事的灰尘里。

会场的聚光灯散落在那少年致的五官上，显得柔又纤细。

然后站在台上的顾荣便弯笑了。

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想，一个帝国的元帅，和一个每天插科打诨的军校新生，不怎么联系都无法联系到一起。

顾荣点点，嘴角的笑意未消，反而越发有了加深的趋势：“哈哈，不错。这位同学说的很对，请坐吧。我努力把下面的内容讲的彩一些。”

毕竟是在会场上，顾安晏也不好再问其他，看舒乐坐好了便又重新转过了去。

坐下来后没了刚才明亮的正面光照，关瑾修这才发现舒乐面上的神色其实并没有多神采奕奕。

只有关瑾修回过发现。

有点像是生气，但更像是一种近乎埋怨的撒。

舒乐：“……”

在帝国第一军校全校师生的注目礼下――

众目睽睽之下一双双眼睛全定格在舒乐扬起的脸上，就连顾安晏都拽了拽舒乐，示意他不要胡闹。

关瑾修仔细想了半天，却发现早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挑了挑眉，竟然应了舒乐的要求：“好吧，等下次我会再研究一下演讲的方式。希望这位同学下次能继续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