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是指向他。“还有工作，”乔觉摇摇，“你们去吧。”

他见过太多感情里的智者，而自己总是愚人。

“阿烁，你这小朋友不爱说话呀。”她笑起来，“两个这么优质的单Alpha，不会打起来吗？”

――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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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聪明人呢，就是能从小小的细节里不动声色地，就拉开了一大截关系远近。

“哎哟，学长这么贴呐。”

“还同桌过呢。”女孩听见熟悉的名字，“阿临现在怎么样？”

“学弟呀，那是比我小，不过也用不着这么尊敬，可把我喊老啦。叫学姐就好。”

他们嬉笑着离开，直到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乔觉他弯腰收拾东西，客用拖鞋，

“真看不出来。我看还是因为学弟懂事惹人疼，换一个有没有同等待遇？”

他好像……还是一回听见有人这样称呼姜烁。

当然不是问他的。“是有点儿。”被提问者拿起包，“一起来？”

他心乱如麻，僵地杵在门口，姜烁很快发现了异常，招呼他过来。姑娘冲他笑着点点，算是招呼，继而问向家主：“这位是？”

没有比仅仅一个微笑更适合的回应。

“好呀，好多人都好久没见了，不如组织个聚会吧。”话题又转回来，“学弟还在上学吗？”

厨房是开放式的，对客厅里的两人说话声完全没有阻隔作用。乔觉更没了胃口，打开冰箱把晚饭放进去，然后站在那儿对着一冰柜的食物沉思。

――“那个时刻”，终于要到来了吗。

――不是说不回来么？

“毕业了。”

等到他再回到客厅，姜烁问他买了什么，乔觉说是晚饭，本来就是随口一提，Alpha没有继续追问，惊讶地看了眼时间：“居然都这么晚了，你饿不饿，现在去吃饭？”

“不用。”

“要不要给你带点夜宵？”

――自己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我现在合租的朋友，也是大学的学弟。”

“你第一天知？”

灯光随着阖上冰箱门的动作切断。乔觉了眼睛，涩涩地发疼。

――为什么会在这里？

乔觉其实非常想看一看姜烁对这个问题会有怎样的表情，但克制住了自己：“单。”

乔觉把塑料袋搁在桌上，走过来。即使是他这样的格，也在慢慢的历练和磨合中学会了怎样和世界相：“您好。”

“好的，也在这边呢，下次有空一起吃顿饭。”

……

“有对象没？”

乔觉心脏猛地一，细细麻麻的恐惧从心底攀缠而出，一瞬间涌出无数的疑问和忧虑。

“这是我小学同学，高中之后就出国读了，最近才回来。”姜烁又向他介绍，“阿临你记得吧，阮巍临，你见过的。我们都是一个班的――哎，当时他是不是还坐你前面来着？”

见过的女孩子，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微鬈的发用青蓝色的发绳松松绾在右边，清丽温婉。姜烁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捧着杯子稍稍前倾，是那种令人觉得亲切又不至于逾越的交谈姿势。两个人聊着轻松的话题，看起来很开心。

乔觉没有传统印象中Omega的柔弱小，被认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姜烁正想解释，却被乔觉打断：“抱歉，我去把这个拿到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