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还站在原地，已经彻底说清楚的方林檎也不在乎他在那站多久，只看着麦五这幅盖弥彰的模样，笑着说：“是啊，谈完了。”

本来是想就这么躺床上的方林檎想了想还是从柜子里翻出来了一件背心套上。

“你你你你你你你……”

方林檎的材真的和他的家务废柴属形成了强烈对比，一下子就让麦五想到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那双手臂撑在地上轻松出数十个俯卧撑的时候……又无对接了之前偷听到的话。

阳台温度低，麦五站在那好几分钟，甚至连酒气都散了一些，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方林檎都已经拿着换洗衣服过来了，看到麦五还站在原地，笑着说：“我帮你洗？”

“好歹也是队长，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吧。”方林檎从他边经过，“再见。”

客厅里徐南和姜庭俩人已经在沙发上用不可描述的姿势躺成一团，早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大概是他们睡得太香，喝了不少酒的方林檎也受到感染，打了个哈欠。

啊。

说着他就自然而然地看向唯一的卧室，又顺其自然地想到了方林檎刚才那轻得几乎都感受不到的碰了一下。

“……啊？”麦五如同被牵制的机人，浑僵，“那个我……”

等方林檎洗完澡把绑在伤口上的保鲜摘下来的时候，麦五已经贴在床边躺着了。被子拉到脖子那，老老实实只出一个乖巧的脑袋。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用！”

穿着方林檎的睡衣躺在方林檎的床上盖着方林檎的被枕着方林檎的枕……麦五梦都不敢梦到这么刺激的事情。

虽然这口气松得有些失望。

“去洗澡然后睡觉。”方林檎用一只手把他拽进浴室，“我去给你拿套睡衣。”

如果不是差点儿倒的话。

“我就两套睡衣，另一套在你家。”方林檎打了个哈欠，看着麦五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出一双紧紧盯着他不放的大眼睛。

话没说完，他就打了个哈欠。

方林檎走出两步，看到麦五还站在原地，他拽了下这个小单纯的手臂，“你不困吗？”

幸好他喝醉了。

被方林檎发现后，麦五轻咳一声直起子，眼神飘忽，“那个……你们谈完了？”

完全看不出来脸红。

麦五咻一下就闪进去了，动作灵活速度满分。

哪怕听到秦晓离开的关门声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在方林檎躺到麦五给他留出来的四分之三床上的时候，听到边的人往他这边蹭了蹭，小声说：“我听你刚才说有个高中生喜欢你啊。”

“哥，”方林檎叫了这个只有在小时候才会叫的称呼，“我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而不是让事情太难堪。”

“哦，那就好。”麦五和他并肩往外走，下意识摸了摸发的耳朵，憋了一肚子话，也不知是不是受酒影响，完全找不到打开话题的绪。

麦五握着浴室门把手，更僵了。

他是真的有些困了，然而一抬看到方林檎就瞪大了眼睛瞬间清醒！

刚走出阳台，一转就看到蹑手蹑脚站在旁边偷听的麦五。

麦五把脑袋往上拱了拱，又把整个拱出来，看起来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聊上。”

“困了？”麦五看向他，“快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