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案子并不复杂。

“后来费离逛论坛，无意中发现，事迹败，其余六人很不爽快，闹得不欢而散，就把张梓羽踢出了小群，并且为了报复和惩罚叛徒，去她的直播间滋事爆料，把她是变人以及整过哪里的黑料全都爆了出来，买水军带节奏，炒热度，引发了严重的网络暴力。”

这语气听着倒像是质询。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宛如便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咕咚咽口水的轻响此起彼伏，背上皆蹿起一层凉薄的寒意。

陆惊风冷冷的目光向发言的那位，原来是玄字一号费老狗费天诚。

“而张梓羽的心理状态本就不稳定，常年服用抗抑郁药物，不堪其扰，走投无路就直播自杀――这件事你们应该有所耳闻，貌似还上了热搜的。当时深夜直播间里的吃瓜群众不但不同情不报警，反而很兴奋呼声很高，量一时爆棚，说什么的都有，让她要寻死就干脆一点，口子划拉得那么浅戏给谁看，哭哭啼啼磨磨蹭蹭吊人胃口，绿茶婊又来装可怜卖人设。”

会议室内各组组长神色各异，邢泰岩捧着个陶瓷茶缸，皱着眉听得认真，时不时尖着嘴篦一口茶。

“哦，以上我念得都是录屏里当时直播间出现频率最高的弹幕。”陆惊风低着念稿子，语气平淡毫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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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群一个月前出了叛徒，也就是这位。”陆惊风拿着红色的激光笔，在投影布上将张梓羽的照片圈出来，“虎斑网一个小主播，张梓羽，半年前她还是男人，了变手术和无数次微整形，变成了现在这样。”

想起那额外附赠的一万字检讨，某人简直绞尽了脑汁儿，咬断

pt，条缕分析地把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一一列举，在会议上作总结。

两相对峙，其余组长的神情都有些微妙，互相递眼色，皆看热闹不嫌事大。所有人都还记得，前不久费天诚的某位组员因为出言不逊背后嚼，才被陆组长胖揍了一顿，为此惹来通报批评，大字报至今还在公示栏挂着。

“张梓羽此人有点，嗯……怎么说呢，文艺吧。平时爱在论坛上写些东西，笔耕不辍，拥有一批爱好猎奇的读者，她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喜欢兜售边人的故事，尤其是一些平常人接不到的辛秘私事，稍加色之后用来引关注度，比如说别认知障碍者的怪癖和心理状态。她把那个七人小群里的聊天记录，把好友的个人故事搬上了论坛供人热议，其中不乏一些难以启齿的癖好。”

“张梓羽、费离、刘泉等七人，通过网络相识，创建了一个私密的交群。由于都是社会边缘群，皆患有不同程度的别认知障碍或其他心理疾病，平时互相鼓励打气，聊的一些话题彼此都有共鸣，因此结下深刻的友谊。”

“恨而死，张梓羽执念深重化成恶灵，在某位幕后人物的帮助下法力大增，将小群里剩余的六人杀了个干净……”

说到这里，有人迫不及待地插话：“听说，张梓羽的灵已经被陆组长成功剿灭。凶手都已经拿下了，怎么这失踪案还在继续？”

“嘶――”说到变，在场男同胞齐齐望了望自己下三寸，试图猜测疼这个形容词背后到底是个什么疼法，想了想，一个个皆倒一口凉气，摇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