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阴凉，冷飕飕的。

【犀利村霸】：就这点心理素质，当什么网红？要我说，您就不适合吃这碗饭，放眼望去，平台里几个姐姐不招黑？说两句就仙女泪，这么玻璃心，哪天还不得哭瞎？

“啧，我这还没真本事呢，就受不住走了。”刘泉嗤了一声，站起，抖落这腰带提子走人。

用力吞了口唾沫，他眨眨眼，第一反应是隔有人也在逛直播，立即抖着嗓子破口大骂：“我了，隔兄弟，蹲个大看视频不会耳机？装神弄鬼的吓唬谁呢？这要是个大爷，不得给你吓出心脏病？”

等意识到不和谐的地方时，心和手共同一抖，啪嗒一声，自然黑屏的手机掉在瓷砖地面上，背上瞬间激出一层白汗。

日子过得太憋闷，刘泉也明白生活的苟且都是因为自己他娘的不成，没本事搞来钱，怨天尤人也没意思，但是满腔愁郁不找个渠发一番，哪儿哪儿都不得劲，浑难受。

为什么，嘤嘤嘤的哭声还……还没停？

刘泉扭了扭屁，舒展骨，侃侃而谈。

以前他通过打架斗殴破坏社会和谐来愤，被拘了几回之后，狱警爸爸的手段教他重新学会个人，轻易不敢造次了。刚好这两年互联网发展势迅猛，全民直播打得火热，所有有逃避现实倾向的落魄青年都不同程度地染上了网瘾，下载个件披个甲装备上手机键盘和滤镜，就是另一个全新的世界，刘泉当然也不例外。虚拟世界带给他极大的藉，隔着屏幕他终于感受到社会的尊重和公平，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全新的愤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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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小隔间就是一密闭空间，手机开着外放跑量，主播嘤嘤嘤的哭声乍一听其实惹人怜爱。

一只手抓着手机刚摸到门上冰凉的插销，他忽然觉出哪里不对劲。

明明退出了直播界面……

骂完，他噤了声，贴着隔间木板凝神细听，期待中隔兄弟的回骂没有响起。

直播间里一位弹吉他的清纯小姐姐哭哭啼啼，梨花带雨，撕着纸巾哽咽着，控诉弹幕里那些质疑她磨骨开眼角的子。

他开了个好，弹幕里的“绝世小哭包”“玻璃心”就疯狂刷了起来，还有不少拉高踩低的，说隔哪个心态好的姐姐，那是真坚强，怎么黑都不在意，从来不卖惨但我就是心疼她。

是声音。

同时划拉开几个社交app，翻到评论，这里撒泼博眼球，那里怼人不带脏字，十指如飞，长篇大论，字字见血。他的ID叫犀利村霸，果然都不是浪得虚名，凭借着小学语文的雄厚基础，盖起高楼来如鱼得水，煽动绝佳，带节奏一把好手，追随者众。

厕所里灯光昏黄，照不进小而高耸的隔间，刘泉隐在门后的阴影里，亮白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光，那张挂了彩的脸挂着瘆人的冷笑，看上去有些狰狞。

清纯小姐姐气得狠了，哭得更凶，吉他一摔，直接退出了直播间，屏幕霎时黑了。

刘泉搓了搓胳膊,进了蹲坑隔间，脱了子，边叼着烟玩手机边纳闷儿，难不成汉南政府已经有钱到了给公厕安空调的地步？一下又恼了,冷笑一声，有钱你倒是扶贫啊！救救成天肉也吃不起的无业游民啊！

有那么几秒，哭声不见了，刘泉只能听见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