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陆惊风听到甄度说：“没有费离，我不可能再继续雇用你们这个乐团，除非你们能找到一个人气同样高的主唱来替换他，否则……理解一下，小酒吧也是要盈利的，又不是慈善组织。”

“？？？”

茅楹摸着下巴：“应该是凶手想有意销毁证据。”

“打赏谁？骂人的那个？”

林谙挑起眉，不再只是旁敲侧击：“这不是凭空猜测，是合情合理的推理，陆组还没告诉我们，那天追踪阵里，你看到了什么。”

对面的三个小年轻皆出不忿的神情。

一旁的茅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朝他缓缓摇，意思是让他不要再追问。

“哦？”林谙低，寻找陆惊风的视线想要与其对视，被仓皇避开。

陆惊风和林谙同时一脸困惑问号，这都是什么感人逻辑？

“不，有关系。我能感应到一丝阴气，只不过时间隔得有点久，气息很微弱。”陆惊风踱着步子，忽而弯下腰，一把掀开了床上的格纹被子。

人是死是活还没有定音呢，就开始另觅贤能了。

只见床单中央被什么火苗烧出一个碗大的，出底下焦褐色的床板，火势实在太小没能蔓延开来，否则现在他们一行人就不是站在保存完好的现场了，而是烧毁的废墟里。

“没有证据不要凭空猜测。”陆惊风冷下脸。

“关注她不一定就代表喜欢她呀。”茅楹翻白眼科普起来，“黑粉知不？比真正的粉丝还敬业，每天打卡报到，只要点进直播间看到弹幕里有人骂她我就放心了，有时候看到有人骂得很彩，我还打赏一下。”

“哟，来啦。”眼角余光瞄见陆惊风一行人走近，甄度站起来挥手，招呼人坐下后又热情地推过茶水单，“想喝什么随便点

“哦，打扰了。”

“什么证据？”陆惊风问。

诘问的语气令陆惊风愣了一下，他咬紧牙关绷起咬肌，十指交叠沉默了一瞬，随即答：“什么也没看到。”

“我怎么知？”

“……”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此见着这些网站，陆干就绕走，实在敬谢不，欣赏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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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度这人虽然看着不着调，但该有的生意人本却是分毫不缺。

“唉，解释了你们也不懂，就当是现代高压环境下年轻人进化出来的新型解压方式吧。不说这个，进来都一刻钟了，指阴罗盘半点动静都没有。”茅楹抱着罗盘，绕着屋子走了两圈，“会不会是张祺的直觉出错了？这案子其实跟恶灵没关系？”

林谙只能暂时作罢。

他想问，什么也没看到你是怎么受的伤？

“是符篆。”林谙断然猜测，引得两人同时侧目，着目光，他站起怕了拍手，“怎么，难你们心里不是这么猜的吗？看到焚烧痕迹，第一反应就是向阴兵符上的引火咒靠近。怎么？不承认？不承认也没办法，咱们的敌人，好像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此人通过各种符篆，纵百鬼，收割命，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三人同时围了过去，趴着研究了半晌那个，什么也没研究出来。

勘察完现场下了楼，三人按照约定去了附近的咖啡馆，甄度跟那几个面表情很不丰富的乐团成员正在小声聊天。

“主播啊。为她的厚脸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