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晨曦中迎来一个人影,正是苏末。李容若闻见小孙子通报,率先走了出去。迎上苏末,不等他开口,便询
:“龙章可还平静?”
李容若却不理会他,继续对苏末吩咐
:“飞花阁留下的人不多,你与飞花阁阁人办好此事后,捎个信来,便往御
赶去。”
“臣民们如何了?”
“御
?”
萧煜闻言大笑,称赞
:“若是你我为敌,着实不妙。从前我曾说,世上闲人千千万,贤人却唯你李容若一人,以如今看来,我确有慧眼识英才之能啊,哈哈哈。”停下笑来见李容若一脸不悦地挑眉看着他,萧煜便打算再逗他一番,
:“容若双目不好使,不若让我当你的双眼,带你出
逛逛可好?”
“是,让飞花阁余人去协助东方阁主。”
九和殿,有两
灯火亮了灭。一夜听风,疑惑虚实。随着那一番甜腻而惧怕是黄粱一梦的美好结束,两
闲愁便如夜星,明明灭灭。
“若是降罪,罪不可恕该是我了。”李容若瞟他一眼,眼角留下萧煜噙着的笑意,便进去了。
站在
门前,回望一眼红瓦
墙,李容若内心泛起一丝轻快。周遭喧闹的买卖声传进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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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要到桃花岛去啊,人间仙境,未免安全堪虞。”萧煜从疏疏挽起的帘幕后走出来,未至说着话的两人
旁,便大声说
。他语声中有一丝窃喜,仿佛得知了不得了的秘密一般,又喜又惊又得意。
萧煜闻言嘴角缓缓拉开,猛地站起快步追上他,
:“莫说一树,只要李哥哥愿意,我萧弟弟将街上所有葫芦皆搬回来亦是可以的。”
“是,属下领命。”
“暂且不知,属下来接姜芳佩赶回龙章交待
理后事。”
萧煜与李容若当真胆大,离开
亦只是由两隐者暗中随着,连小孙子亦被打发呆在
中。
苏末抱拳轻作揖,扬起可与冬阳媲美的灿烂笑容,
:“少主放心,龙章之行除却二王储失踪此一曲折外,其余一切顺利。属下在此先贺喜少主。”
了,开怀的、欣
的、幸福的。纵然有那么一丝因久等而来的忧伤,他亦将它紧紧收束,将眼中所有空位献给李容若。他知
,他在等他当他的双眼为他带路。
李容若见他嘴角
出明显带着防备意味的笑容,而手指更在扶手上轻敲。直叹萧煜面临国家大事依旧对他有几分忌讳,便冷冷说
:“你我所为,何需明言?”
二人面对面坐着,之间的木桌上却空无一物。
李容若起
,径自往殿外走去,顺路接过小孙子灵
识趣捧过来的厚实披风披在
上。不见萧煜有何动静,转
朝以为他气闷不理睬他而呆坐着的萧煜,轻轻说
:“可能扛一树葫芦回来?”
“御
,真一派‘天苍苍,野茫茫,风
草低见牛羊’的好景。碧绿无垠且难得水草丰美的好地儿,养得牲口
美
儿强壮,与驰原郡相比,除了红鬃品种比不上外,其余皆在驰原之上。容若对此国早有筹划,不知所为何者?”
“如此,你领折行阁与飞花阁众人护送姜芳佩,直至姜芳佩安抚好龙章到桃花岛去。”
苏末朝萧煜笑笑算作礼貌问好作别,便折
而返。萧煜看着那个潇洒的背影,忍不住揶揄
:“莫非千机台人人自有风
,否则见了我亦不下跪,当真以为我不会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