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嘉目光心虚闪烁，嘴上支支吾吾地：“……难就不能两个都选吗？”

的灯光再度在他的喃喃声亮起来，陆昀蹙着眉将他的脸抬起来，借由视线内的光亮清楚地扫见他眼角淡淡的红意。他抬起指腹按在他的眼角，卸下面上的冷淡，嗓音又低又沉地哄他：“有晚饭吃，我和你一起回家吃。”

“难不行吗？”陆西嘉将他的沉默误认作心中有鬼，顿时底气足起来，不由得朝对方轻哼一声，故意冷嘲一句，“也是呢，病房里还有个弟弟等着你，弟弟有一个是足够，两个就成多余了。”

陆昀闻言勾起角，“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我要认他弟弟了？”

陆西嘉心中证据确凿，却按咬牙关无法言说，“你既然不想认他弟弟，为什么又要给他买鞋？”

“我给他买过两次鞋子。”对方语气微顿，又缓缓补充，“第一次是在很多年以前，第二次是在几个月以前。”

陆昀面色沉稳地望着他不说话。

“在口是心非和表里不一这两点上。”陆昀似笑非笑地补充。

陆西嘉愣了一瞬，自觉地偏了偏脸，将另一边的眼角出来。

“这是哥哥对弟弟的吻。”陆昀低声重复一遍，双手下落按在他的肩，再次微微垂下来。

陆西嘉：“…………”

沉默的人换成了陆昀，他曾经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惟独不曾料到眼下这种。但与其说是沉默，倒不如说是惊诧和惊喜更多一点。

第63章

陆西嘉下意识地抬控诉反驳：“哪里有两次，明明就只有一次……”

眼角迟迟未能等到对方落下的轻吻，紧紧抿住的嘴却被温热柔的吻堵住。陆昀从他的嘴上退开，眼眸沉如深潭般望向他，“这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吻。”

陆西嘉那颗悬在高空里的心，毫无预兆地跌落了下去。穿过风声和云层，落进谷底的溪涧里，溪水从他的心上潺潺过，对他那颗泡涨在水底的心视而不见。

陆西嘉猝然抬起眼来，心如擂鼓。半响以后，他对上陆昀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咙如同被人紧紧扼住般，嗓音又涩又紧地问：“这是哥哥对弟弟的吻吗？”

陆西嘉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他时，心中暗暗喜不自胜，眉间眼里几乎都要藏不住。

陆昀嗓音淡淡地打断他：“是的。”

陆西嘉非但没有被哄到，反而心中的委屈和悲哀更甚起来。

陆西嘉垂在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隐隐有青浮现，他不由自主地错开目光，干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问一问，我从来都没听林玺说过，他和他哥会这种事――”

陆西嘉先是猝不及防地愣住，继而面震惊之色，最后眉眼间又浮现几分犹豫和踟蹰来。短短的几秒时间内，脸上神色也是变幻多端和五味陈杂。

移到“没有晚饭吃”这个无足轻重的原因上。

一句话说到最后时，他

陆昀松开自己的手指，微微垂眸吻在他的眼角上。

陆昀将他面上神情变化尽数收入眼底，下意识地蹙紧眉问：“不愿意？还是不想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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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选择哪一个？”

“我只给我唯一的弟弟买过鞋子。”陆昀不咸不淡地陈述，“他是独一无二和无与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