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紫檀说过。

玉折兰暗暗想着，不过细细回想过来，他还是觉得渡霜不上夙夜。

夙夜浑没劲的靠着床栏，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卜羡递来一杯热乎乎的醒酒茶。

“不必了……”

“是吗？我去看看。”

撇开这情爱中的你情我愿，渡霜各方面是极其出色无可挑剔的，可他就是不能一个能与之携手到老的人。

“少主！”

眼前被一层雾挡住了，他什么都看不清，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摸了一下，还是没有去。他才缓慢的意识到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了一下，还是模糊不清的。

“进来吧。”紫檀二话不说的招呼他往里走，“这棋局都摆好了，就等个人过来陪我消遣消遣了。”

紫檀了手，走了出去，顺便关上门。

玉折兰醒来的时候，夙夜已经不在府里了，连同门外的玉霄上仙一同不见了人影。

易水。

“少主快脱衣服。”

“好。”

连洗脸的水必须洒几片艳滴的花才行。

紫檀在一块布条上撒了点粉末，接着敷在夙夜的双眼上，“你先暂时在这里住下，我也好方便为你治疗。”

不是真心付之，他演不出。

“啊……？”夙夜没有反应过来，他愣住，无动于衷。

唯独这个。

“渡霜棋艺

夙夜觉得眼睛热热的，不一会儿倦意就来了，紫檀看出他有点想睡觉，就起：“你有什么事请一定要喊卜羡。”

卜羡吓了一，他推开门喊人拿一盆冷水和巾。

“玉霄上仙？怎么不进来坐坐？”

“玉霄上仙，不妨上来坐一坐？”虽然对渡霜谈不上非常讨厌，但那终归是夙夜喜欢的人，多多少少他还是要给点面子。

“师父！”一名弟子急匆匆的跑到紫檀面前，“有位仙君一直在我们门口站着，他看起来似乎不像是来求医的，但是师弟上前去问时，他又不肯说原因，也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愿。”

“你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服用珠青丹？”紫檀语气变得严厉，他瞥了一下卜羡，“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不好，珠青丹子烈，不可经常用。”

只需要轻轻垂下眼眸，就能看到那俊俏的男子站在门前。

小凤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他试着用平静的语气说：“卜羡……快，带我去找紫檀……”

“你不似从前，服食过多会受不住的。”

“好。”

眼睛突然模糊一片，他没有拿稳，茶杯没有摔坏，倒是茶水溅了一。他似乎感觉不到炽热，傻傻的看着卜羡。

“我知。”夙夜开始适应这种看不见，即使不习惯是会有，但总比刚失明的时候好很多。“我的眼睛，还有得治吗？”

是珠青丹服用过多的副作用。

夙夜虽然看不见，但能发觉到紫檀在看卜羡，“你不要责怪他，是我的意思。”

玉折兰府邸的清晨总是很忙碌的，特别是主人是个要生活致的人。

紫檀以为是白延卿，没料到来人是渡霜。

夙夜大概就是这样喜欢上渡霜的吧？

渡霜的眼睛的确很好看，哪怕是在暗，那双蓝眸都是能散发出艳惊的闪烁。他微微抬起，看了一眼玉折兰，像是在思考什么，回了个淡淡的笑容，“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