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拼命按住都无法阻拦它的热情。

渡霜有些好笑的走进来，看到夙夜的脸都是污迹斑斑的，就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候一样。从袖子里拿出手帕，给他起脸来。

“对呀，我见水君最近胃口不太好，又听临初儿说水君曾经蛮喜欢吃的，就学着了一遍。”春雨准备转走，又不放心的对夙夜重复一遍：“记得帮我看看火。”

脸还被渡霜着，夙夜已经闻到了饺子的香味，糊的说：“饺子……好香。”

“好！”

只想到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嗯，想想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他淡淡一笑，在渡霜心里，他对夙夜的爱，不过是对弟弟的喜爱。

整颗心脏似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好好吃……”

漆黑的夜里，唯独渡霜宛如海水般深沉得摸不到的蓝眸，明亮得恍如星辰。好似看久了，就会被噬进去，困在其中。

但夙夜把渡霜对自己的好，一点一滴收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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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那一碗也推到小鸟儿面前，在一旁的春雨只得跺了跺脚：“水君，那可是我给你的……”

“看在你这么勤奋的份上，给碗大的你。”

“哪来的小脏猫？”

玩累的夙夜半个子都趴在渡霜的大上，眼睛亮亮的看着渡霜问：“渡霜，你喜欢我吗？”

光着脚在泥沙上欢脱的踢起水花，追着水里的荧光，自己一个人也玩的不亦乐乎。

“渡霜，你在这里这么久，不寂寞吗？”

渡霜喜欢他。

“慢慢吃，小心。”

“咦？春雨姐姐在煮什么？”

“饺子？”夙夜托着下巴念了一遍，又惊喜的说：“是不是凡人经常吃的那个饺子？”

渡霜只是笑了笑，他的长发，没有回答。

在他眼里，夙夜单纯直率，但在感情和事上面一窍不懂，更别说是两情相悦的喜欢。他并没有太过把夙夜的问题放在心上，随后只当他是小孩子喜欢的意思，敷衍的回应一声：“嗯。”

“难，你就不想去别的地方转转？”

“水君大人。”春雨面对渡霜对夙夜过分爱，有些无奈：“你都要把他上天了。”

就连春雨也能发觉夙夜这几天的心情突飞猛进的好，还时不时一个人傻笑乐呵。

殊不知，这句话，将成了渡霜以后最恐惧的话。

春雨敲了一下夙夜：“小夜别傻笑了，过来帮我看下火。”

夙夜先是怔了一下，他很快反应过来，却双眼通红。

失神。

“习惯了。”

要说有别的感情参合在其中，那也只能算是怜悯。

“饺子呢。”

“……”

对夙夜的过分纵容，也不过是看在这只小鸟儿双亲仙去，无家可归的可怜份上罢了。

目不转睛的看着火炉，夙夜拿起蒲扇扇了一下火，不一会儿火冒出来呛得他咳嗽不断和眼泪直。

“你在这里，太浪费了。”

幸好在模糊的黑夜里，渡霜看不清他的表情。

松开夙夜的脸，渡霜挽起袖子，拿起一个碗盛满了饺子，轻轻凉了点放在夙夜面前。

听到春雨这番谴责，渡霜倒是继续溺的看着夙夜说：“没办法，谁让我们的春雨厨艺如此湛，让夜儿眼里只有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