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你了，结果照样弄成这么糟糕……”

蓦然间，高止弃的心竟也平静起来，不再顾理任何，只把怀里的人深深抱紧，就像他对他所说一样，抱紧不放手……

“我很没用，是不是？”

“吼这么响亮什么，你命于我也不过是件随手翻弄的玩物而已。”话落，另手送去一掌风！

什么意思……

茫茫中，高止弃又听到尚千水在唤他，很平静的。

“他心为他而生，他命为他而活。那一夜细雨中降下的孩子，冰寒如雪，纤尘不染。还天生一颗无情无感，无爱无恨的止水心，所有一切都如他一样……尚千水，就是尚天水的止水心法。尚千水，就是尚天水的心啊！哈哈哈哈！！”

“嗯？”

心，猛然一震。

半分便给强猛的内力生生撞开出去，任如何拼命尝试亦无济于事，只能抱住尚千水汗淋漓的虚弱，咬牙愤，“姬未夜，你想取我命，不必折磨他！”

立心紧抱了尚千水不放，高止弃对这一击扛不避，当即被轰出一血水！

这些人啊，都是疯的吗？

“我还不是么，打架打不成，救人救不走，连最在意的你的底细都查不出来。成天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心里总想哪日还能光复名声，出人地，结果得来的尽是一败涂地。答应会一直在你边，现在只恨自己不能从这个恶心疯男的手中抢回你……”

千脸迷幻的镜境在扭曲，雾冰霜的寒境在粉碎，寒与阴两重真气犹在激撞乱碰，入目之景是无边无际，无天无地的崩塌与混乱。

“尚天水为什么要创止水心法？”

高止弃撑起，向姬未夜嘶吼，“你到底为什么要恨他！”

“止弃……”

曾几何时，他也同样这么笑过，痴狂的，颤抖的，笑过……

冰冷的汗水透了雪白胜皎月的长袍，轻薄的布料粘着里面白皙纤细的酮，温热的鲜血染开艳目的红，有他的，也有他的，所有的全都混在了一起，在他冰冷的寒上蔓延着一层又一层的嫣色……

最后，他还听到了一阵痴狂颤抖的笑声……

“我为什么要恨他？”幻境掩盖了姬未夜的脸庞，只听得他阴冷的笑声，“所爱的所爱是他，所恨的所爱也是他！你说，我为什么不要恨他！！”

“是啊，说什么不要放弃，但到了最后，等待在面前的还是那么个结果……哎

迷迷乱乱之中，高止弃听到了姬未夜阴沉的声音……

“止弃，什么都不要，抱紧我就可以了……抱紧我，不要放手……”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低唸着。

“止弃，不要跟他说话……”尚千水轻着，倾靠到高止弃的膛里，手心仍在姬未夜掌中，内的折磨没有停止。那过了分的痛楚，反使他的心逐渐趋于平静，犹如止水……

高止弃一怔，对此话中的义半懂不解……

“衣服不会洗，面煮不熟，连喜欢的舞也不好，不干什么总是一塌糊涂。还以为这次终于能

“千水？”

“因为，尚千水就是止水心法。”

“止弃！”血色洒满视野，尚千水使劲挣扎起来，手却始终被姬未夜牢牢扣住，那阴邪压抑的气劲还在汹汹向他全入，痛苦一刻不缓。

“止弃，原来……我们都是又失败又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