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啊……”高止弃仰感叹了一声，又，“奇怪，这颗眼泪怎么一直左脚踩右，右臂撞左肩，还乱七糟八的样子？”

“依我猜呀，世人爱看花开，却不愿见泪落，所以这颗眼泪在天空憋得慌了，急着褪下仙装，想要来凡间寻觅一位愿意赏他的人。”

高止弃自有一套憋笑的功底，“那请问，这颗凌乱的眼泪舞得发簪飞了，鞋子掉了，又是为表达什么？”

“可是，她只是个舞使……”

“就他了。”高止弃笑着，取出一锭银子递予掌事。

“她们就是蔷薇楼的水月镜花十八仙。”掌事在高止弃旁，向他介绍。

“公子你……”掌事看着高止弃意有所意的脸色，抹了抹汗，“难公子你想……”

“哪个？”掌事轻愕，随高止弃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笑，“她们是伴景的舞使。”

规矩一贯如此，然而那些舞使只是请来为表演伴舞旁衬的，人员也时常替换，所以本不会有花牌。没花牌，那就不能进厢房……

“这个……当然就是……”那掌事刻意拖长着语调，暗自愠恼，若不是临时缺了个位置，真不想用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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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楼宗旨于满足客人一切需求，而且规矩上也确实没有不能让客人点舞使这条，如此一来，掌事更找不到说法拒绝了，思前想后，终究还是从袖里掏出了一串牌子。

掌事着额汗，“这是要表达出一种凌乱的美态，公子你看，花都开好了，却未能等到来欣赏她的人就要凋谢，如此凄伤之情，这眼泪能不凌乱吗？！”

“啊？”掌事又望去，额间透出一层汗。

“怎么，不可以吗？”见那掌事一直不说话，高止弃故意摆出不悦的语气。

“嗯……”高止弃摸着下巴，“敢问一句，是不是挑哪个都可以？”

“这，也不是不可以……”

“嗯……”高止弃随意应了声，然后指向围在那十八花仙外，台边一群伴舞的，“那个。”

掌事打开环扣，取出一枚蔷薇图案的花牌，递予了高止弃，“蔷薇楼第五层笑字十二间，请公子务必慎记，千万不

仙们共舞于月上，羽衣蹁跹，婀娜多姿。细看下去，最前排的三位女子，不论容貌段或舞艺气质，皆最为惊艳出众。而从后几排的十五位，也各色千秋，恣容不俗。

“这……”掌事了额间的汗，“这幕叫观花泪，为烘托出泪眼观花的意境，所以她负责拿颗球代表眼泪！”

“人人都拿着花在舞，只有他拿颗球！”高止弃。

掌事犹豫着，这并不是钱的问题……每位花仙都有一枚相属的花牌，客人点花后，便会得到花牌，然后只需照着花牌上所刻的图案找到楼内对应的厢房，即可与花仙共聚一霄。

高止弃眯眼，把目光紧紧锁定在一个正踮起脚尖，不停旋转的影上，“那个，拿着颗球的。”

高止弃不着声色的瞄了眼，只见那是一串用铜环连起的木牌子，每枚牌子上都刻着一朵花的图案，有牡丹，水仙，月季，芙蓉等等，这些花每种只刻了一枚，而比较特殊的是，蔷薇花图案的牌子则刻了五六枚……

掌事微笑的告诉他，“有六位花仙，今晚已摘花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