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我上了这趟车，那必然是知我在何，江湖上知我落脚何的不过五五之数。唐渊拿出手来，反反正正，比了个五出来。其中就有你无为阁，若是我的知交好友必然不用易容这等手段。其他人讲究探听消息，需无声无息，最好在别人感觉都感觉不到的情况下把情报拿到手，对轻功自然高。但我看你脚步虚浮，不能说不会轻功，妙却是谈不上了。再加上那夜你潜入我家，同我交过手，今日我醒来见到你的时候便觉得你有些眼熟了，那你必然是无为阁中人。我拿的那

“不是药，是我无为阁一门秘术。不过少侠放心，大凡少侠有心提防，秘术是不大起作用的。不过谢某还是想问少侠如何知我是无为阁中人的？毕竟谢某上可没写着无为阁两个字。”

小二不知他笑些什么，只他这人有点怪，接着问了两人的饭菜喜好便下去叫厨房饭去了。

“少侠，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没猜错的话，无为阁的这位朋友？――跟我到这里是想探听些什么？”

“那大哥为什么不笑呢？”唐渊收了笑声，，声音渐渐冷下来，“是否因为是自己的丑事所以笑不出来呢？”

“客官，您这是？”

车夫跟着他干笑了两声，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虚：“好，好笑。”

“阁下易容术很是妙，连我都看不出端倪来，不愧是无为阁中人。不过我想你应该不经常出无为阁探听消息的任务，因为你犯了一个对于易容者来说最致命的错误。易容成一个人，不是伪装成那个人，而是把自己变成那个人。那夫不知我是江湖人，还以为我就是往京城探亲的普通人，叫我都是叫小哥儿的，你一张嘴就是少侠，简直就是江湖人士，那你必然不是原来的夫了。再者夫赶车惯了，下的时候鞭都是放在车上的，方便下次赶方便拿，哪像你随手拿着就下来了。夫说从没上过京，你却似是路很熟的样子，还知过了这家店下家店在何。”

“哈哈哈哈哈哈……‘扑通’一声，太好笑了！”唐渊笑得直扶桌子，笑得累了坐下来双手撑着自己的大看着车夫：“车夫大哥你说好笑不好笑？”

听着他话的夫面色也沉下来，脸上窘迫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局在握的自信，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一口地喝着。他一言不发，唐渊也耐得住子，等着他开口。这一杯茶将见底时，车夫才开了口：“既然少侠都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说罢伸手撕掉了脸上的胡子，明明脸还是夫那张忠厚老实的脸，但他神色一变整个人气势也跟着一变，竟像是换了个人，“少侠眼力惊人，不过在下还是想问少侠如何知我不是那夫的。”

？”

“不愧是苦人，眼神果然厉害。”那人抚掌而笑，眉眼间已经完全看不出夫的质朴气息，反倒有一种惯坐高位的贵气。

“过奖了，我自小与最出色的易容匠人相交，对此自然格外感些。不过前面说的那些不过是我的推断，最重要的是，我对人再不设防，还不至于在车中沉睡不醒，以致到了需要人叫醒我的地步，你对我用了什么药？”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唐渊听着小二描述，只觉得有些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就跟点了笑似的，哈哈哈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