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过，为什么母亲需要借由外人才能比较自然地跟自己的儿子表达关心呢？

童宴：“为什么？”

“……”

“……”童宴问，“他送了卓嘉烁什么？”

旋的音量轻了许多：“笔记本被撕成了两半，跟小岛产权书的下场相同。”

离开，太好了！我们继续来看美少女战士吧！”

细想的话，童宴一直不太理解卓向铭与家人的相方式，只是没有机会说这个。

旋：“卓嘉烁先生曾经两次因为他送的毕业礼物而大发雷霆，一次在初中，另一次是大学。我想，先生应该在送礼物这方面有某种引人发怒的缺陷。”

童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童宴：“除非你告诉我，哥哥送了什么给卓嘉烁。”

童宴感觉得到，有时候林悦华打电话给他，叫他一起回家，也对他温温柔柔的，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说，是想借他跟卓向铭亲近。

一轮复习已经过半，这次考试，童宴打算主要看看笔记，然后考试前两套理综和数学卷子就差不多。

他和卓嘉烁只差一岁，但卓嘉烁看样子是一直住在家的，卓向铭却早早独居在外，甚至很少回去。

童宴无情：“机人谈什么友谊？”

旋一早上的活动量大，童宴看笔记的时候，他就蹲在电源上充电。

旋叹息：“就因为先生的奖励吗？”

“？？？”机人感到很震惊，“难我们之间的友谊都是假的吗？”

旋：“为什么？！你现在明明在休息！”

童宴拒绝：“不行，我要学习。”

如果旋说卓嘉烁“大发雷霆”，那么卓嘉烁就是真的对卓向铭狠狠地发了火。

童宴：“……还没想到理由。”

但是，兄弟两为什么会因为一件礼物弄得这么不开心？

“好吧。”旋，“他初中毕业时，先生送了他自己高一的笔记，手写在纸上的那种。然后在卓嘉烁本科毕业的聚会上，先生送了他一座岛，大致位于北纬4.2°,东经73.5°。”

旋躺在地上，左右翻，想学人类撒泼的样子，但事实上它只是像一颗大型鹅而已：“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旋：“我希望你不要对此抱太大的希望。”

林悦华对卓向铭的态度也比较难以捉摸，说亲切，不如说是客气。

童宴：“啊。”

他知旋是机人，记忆绝对不会出错，但他却忽视了另一点：机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夸张。

旋放弃抵抗，也跟了上去。

他意识到，这桩故事后面没有笑料。

她和卓向铭都不是羞于表达

童宴：“不看。”

九点多，童宴打算休息一会儿，旋赶紧凑上去：“可以看美少女战士了吗？”

不怎么样，童宴还是坚定地上楼去，投入了学习的怀抱。

旋：“时间过去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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