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向铭对网络感兴趣，但社交网络对他而言却又是非常陌生的存在了。

好在暂时忍住了。他回过神来，知自己得找卓向铭。

林悦华深觉没为卓向铭打点好这件事，从得了消息就开始自责。不过好在现在还没什么出格的言论。

旋刚把网页呈递给卓向铭面前的工作台，林悦华就来了视讯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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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向铭也是闲的无聊：“有什么模式？”

不得不承认，在超智能化时代，机人也是会有尴尬的时候的。

家门口就行。

卓向铭一面浏览新闻，一面接通他妈的视讯电话。

“……”卓向铭真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后的旋吓到，“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

卓向铭没来得及开口，她就接着解释：“这次不是我这边找人去拍的……上次你说了以后，我们就跟媒那边打过招呼了，现在暂时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已经安排了人，叫他们尽快去联系对方。”

旋：“静音模式、舞曲风、disco、blues、Jazz、雨打青苔、死神进击……”

童宴年纪轻、气量小，出离愤怒后理智退后，冲动上，抱着手机就准备跟这群无事生非的大小营销号和一众大战三百回合。

“您别急。”卓向铭跟她共享屏用，指了指上面“bangbang”的用像，“能知这是哪家工作室的账号吗？”

“好的。”旋说。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卓向铭？空口白牙血口人。

卓向铭：“静音吧。”

但两秒钟后又移动了回来。

卓向铭：“说。”

“公关说没跟那个号有过合作，现在不确定，不过这很好查。今年刚出来的，路子才野……哎，怎么哪儿路不通他往哪儿撞呢……”

落地窗玻璃被选为承载，出现了林悦华带着急切的脸：“向铭，新闻你看到了吗？”

旋：“您的姓名搜索频度从今早七点三十五分开始缓慢攀升，八点零五分增长速度急剧增长到达峰，到现在八点十八分，十三分钟内搜索热度基本持平，与此同步的关键词还有’发情’、‘卓氏’等。”

它转移走了，边走边：“静音模式。”

卓向铭约了人十点钟见面，他起得早，晨跑路上听完早间新闻也才七点半。

旋讪讪：“先生，其实我有一件事要说，事实上这也是我刚才过来的原因。”

如果今天这事只有他自己，他觉得不算什么非常隐私的东西，可能很大概率就是冷理，陌生人们狂欢够了自己会累。

旋：“被设置成这样的。”

按照原本童宴周末不在家的计划，他这会儿就该在去公司的路上了，但冲完澡了发，卓向铭也没有出门的迹象――他连衣服都不着急换，在一楼落地窗边拉开张办公台，看看花花草草看看票走势再看看基金最后看看……家机人旋。

旋：“您要修改设置吗？”

卓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