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还不敢相信，他真的把人等来了。

周子轲走出这试衣间的时候，店外早已人满为患。幸好有安保负责人在

商场橱窗里也布置了麋鹿、雪橇等圣诞元素，许多店里挂上了槲寄生花环。楼上楼下的扶梯上，正有无数的年轻女孩激动着，提着各种购物袋飞奔下来，她们互相问，在哪里，真的吗，真的是周子轲？

汤贞冷不丁被蒙住眼，扭过本能地把脸转向了周子轲。

汤贞的眼睛有过的痕迹。他坐在试衣间的沙发上，被人把那件羽绒外套脱下来了。汤贞穿了双格外沉重的棉靴，是很怕冷，又怕被人发现，才会这么仓促出门。周子轲瞧见了汤贞穿在里面的这件衣，衣口用金线织出了动的小狮鬃，还有“KAIser”和“ZiKe”的字样，似乎是KAIser此次巡演发行的文化衫。

门店经理轻声问候着，将周子轲带向了她们的试衣间入口，打开其中一扇门将他请进去。

直到周子轲消失在试衣间里，许多店里的顾客才反应过来，她们拿出手机，但已经错过时机，不知周子轲什么时候会再出来。

奢侈品店二楼的顾客更是吓坏了，她们眼睁睁看着忽然经过了她们背后的那个年轻人，他个很高，穿一件棒球夹克过了安检，看他的眉眼，鼻梁，结的弧度，真是周子轲本人没错。

汤贞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只一味地看他。

周子轲皱了皱眉，他吻了汤贞一会儿，轻声说：“是不是等太久了。”

“小周……”汤贞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悦，也听不出委屈。

周子轲等了一会儿。

“晚饭没吃？”

汤贞穿的衣是大红的，颜色明艳饱满，是适合圣诞这个时节穿的衣服。他的发又太长了，笼住了肩膀，和衣领一起遮遮掩掩的，看不清脖子里有没有结。汤贞的脸又小，周子轲搂着汤贞，手从后面绕过去，捂住了汤贞的眼睛。

“吃饭了吗？”周子轲问。

汤贞一开始手冷得僵，被周子轲攥在手里着，在手里捂着，慢慢的也了，搂住周子轲的脖子。

周子轲把汤贞搂过来了，搂到自己口。汤贞僵，像是等了太久，坐了太久才会这样。周子轲低吻汤贞的脸，呼有些着急了。他浪费了太多时间。

汤贞还瞧周子轲的脸，发散在耳边，像在商场外被风得。

相比之下，门店经理和销售顾问就显得冷静多了。

“午饭呢？也没吃？”

周子轲低下，又在汤贞嘴上亲了一下。他松开手，近距离对视上汤贞那双只会望着他的眼睛。

无论从正面或侧面看，周子轲都只能看出这是位漂亮的丽人，看不出别的了。

试衣间地方不大，里面有台长沙发，茶桌上放着一盘圣诞特别饮品。周子轲走到了沙发边，他弯下腰，一只手搂到了汤贞背后，手不自禁挽住汤贞背后的发尾。商场里热得很，汤贞的嘴吻起来却格外冷。

市民平安。透过电梯的玻璃墙面向下望去，璀璨的灯火伴随着爵士乐队的奏乐，让冬日里严寒不再，家人们、情侣们，在广场上欢闹着，和嘉兰圣诞树合影。

汤贞一句话没说，他还穿着那件又厚又大的羽绒服，笨拙地把他掩护起来。汤贞抬看周子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