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北京，霓虹闪烁，一片繁华景象。祁禄听到梁丘云在后面接了几个电话，有称“哥”的，有称“总”的――梁丘云如今结交的人太多了。最后一个电话，梁丘云接起来，只说了句：“在酒店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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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就这么听着，过了一会儿，祁禄听着汤贞也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但祁禄还是退出去了，他把浴室的门从外面关上。

这天夜里，祁禄睡在汤贞卧室门外的行军床上。睡梦中，有人哭泣的声音把他吵醒了。

汤贞一双泪眼睁着，哭

在梁丘云看来，也许郭小莉就不应该让汤贞再出来工作了，不该出来拍戏、演出，不该面对舆论和媒。只要日日夜夜在家里待着，没有极端歌迷拿着刀找上门，就可以好好地一天天过下去了。

汤贞睫很长，人虽瘦了些，但脸近看，还是没怎么变化。

祁禄抬起，在酒店门前的停车路灯下，他对上了梁丘云的眼睛。

回到汤贞家时，郭小莉已经走了。汤贞去泡澡了，温心坐在客厅沙发上边哭边骂。她骂梁丘云忘恩负义，背信弃义，这几年那么多他的粉丝都在攻击汤贞老师他一个直男伪装成同恋，梁丘云明明知，从来不，也不知回国帮汤贞老师的忙，就会在私底下装深情款款：“什么东西啊，装给谁看啊！！”

祁禄害怕了，他蹲在浴缸外面，抬看汤贞的脸。啊啊。他嘴里叫着，想引起汤贞的注意。啊！啊啊！他叫他。

祁禄站在浴室门边，耳朵贴上去，听着里没有水声。祁禄握住了门把手，他转了转，没转开。他犹豫了两秒，回忆起今晚。

车停进了汤贞家楼下地库，温心和郭小莉下了车，扶过汤贞来，乘电梯带汤贞上楼，祁禄则开车送梁丘云回梁丘云在北京下榻的酒店。

郭小莉望着前方的路，也许是梁丘云刚才没给她任何回应，她有些失望了，着鼻子说：“没有。”

浴帘没拉死，汤贞上穿着睡衣，就这么坐在浴缸里闷着哭。他也许是怕吵醒了祁禄，才躲到里面来，可汤贞哭得实在太厉害了，整片后背都在哆嗦。

天天一样对我们，还至于到换演员重拍的地步吗？”

祁禄把车开到了，下来给梁丘云打开车门。

祁禄走进了汤贞的卧室，发现床上并没有人，被窝掀开了。祁禄朝四周看了看，他走向了卧室通往浴室的那扇门，门透着一条，是开着的。

温心看着祁禄从电话座机下面的抽屉里飞快翻出一把钥匙，然后打开浴室的门就进去了。

梁丘云说：“没有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浴室地板上到是水，还有浸了的脱下来的衣服。祁禄走到了浴帘后面，隔着这层布，他听到里有很快的剧烈的深呼声，好像有人已经踹不过气了，正在里面压抑着，隐忍着，想独自一个人捱过这一关。

“最近还有极端的歌迷找上门吗？”梁丘云问。

梁丘云在后座坐着，一声不吭。他搂着汤贞，手在汤贞的脊背上摩挲。他低下，看到汤贞一直闭着眼，呼轻的，似乎是真醉得睡着了。

梁丘云穿着鞋，西装笔的，高站在他面前。“祁禄，保护好阿贞，”梁丘云低看他，“别让外人碰到他，嗯？”

祁禄手碰到浴帘了，却不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