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禄曾经依靠着汤贞从一段阴霾中走了出来。他也希望，能有个人拉上汤贞一把，给汤贞希望。可冥冥之中，他又觉得世上不可能有这种人存在。

汤贞还傻看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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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仿佛是不经意过去的。

而不是在欺骗他们。

汤贞被他搂在怀里，嘴颤抖着深呼，汤贞脸色纸一样苍白，到这会儿才难

汤贞感觉小周忽然靠近了过来，小周低下，在汤贞的有饮料甜味的嘴上亲了一下。

汤贞出院一周了。放在过去，祁禄也许会觉得，汤贞八成又在为下一次的自杀打算了。

周子轲的助理齐星正像猪一样，躺在河边草丛中呼呼大睡。齐星总说，他从没见过有别的助理像祁禄前辈对汤贞老师这样，这么尽心尽力的：“我对我妈也就这样了！”

听上去和“你似乎想喝水”“我看你想休息”没有太多的区别。

汤贞是什么人，在那个辉煌年代，汤贞站在了塔尖上，所有人都爱他。如果有什么是汤贞都解决不了的，有什么是能把汤贞都到死路上去的，那大概没有人可以阻挡，也没有人可以化解了。

祁禄低下，鞋底了地上的七叶树。他怔了一会儿，然后想起来，这又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汤贞和周子轲接吻。

“我觉得你好像，”小周说，“想让我亲你。”

祁禄曾经好几次劝他，劝他清醒，周子轲只是个纨绔子弟，不是个可信赖的人，可汤贞本不听他的。汤贞是那么死心塌地地喜欢周子轲，就连分手了，去寻死了，甚至到了那种时刻，汤贞还对祁禄说，他“希望小周快乐幸福”。

可眼下，祁禄透过了保姆车的车前玻璃，看到刚刚出院了一周的汤贞被周子轲紧紧抱着，因为被周子轲一直吻，汤贞闭着眼睛，散开的长发蹭在了车窗上，也许是周子轲把车里空调打开了，弄得车窗上有雾。

周子轲――也许他就是那个“世上不可能存在之人”。

，他瞧了瞧车窗外的夕阳，又转过眼来看汤贞的脸。

从小到大，祁禄见过汤贞和不少人接吻，戏里、戏外、报纸里、电视上……从没有一个人能像周子轲这样，令祁禄觉得汤贞这么的不像“汤贞”。祁禄有时也会想起，汤贞边那么多的言蜚语花边传闻，周子轲是汤贞唯一承认过的那个男朋友，尽可能知的只有祁禄一个人。

汤贞愣愣的，还抬着眼看他。

他还又避嫌，面朝着反方向站了好一会儿。

他多么希望汤贞是真的往前走了。是真的，发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都还有改变的机会。

祁禄又望眼前夕阳下的河水。

周子轲吻了汤贞一阵，感觉汤贞呼有点困难了，他才放开。

祁禄望向了保姆车里，他想起不久之前，他眼睁睁瞧着汤贞生地挪动脚步，主动朝周子轲走过去。汤贞甚至在周子轲的鼓励下跑了起来，尽没跑几步就摔倒了。

祁禄回过，又朝汤贞和周子轲的方向看了一眼。

＊

祁禄下意识扭开了。

祁禄只能寄希望于，周子轲这个男朋友能让汤贞变得再多不像“汤贞”一点。

可能是因为汤贞没有拒绝，周子轲一点一点又低下来，他靠近了汤贞，他吻住汤贞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