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眷属们好惨，这个角度看你比较像反派。】殿下闲闲地点评着。

我们的意志要通过血脉传承，直到用双眼见证殿下归来之日。

不过，首恶还是要诛。

不可让殿下无人侍奉；

这简直太黑色幽默了。

大天使轻轻一指，他们的手不由自主地僵，刀刃落地。

布昂莱特往他腔的要害快准狠地了好几刀，推进不远还在咕噜冒泡的熔岩裂里，确保他死得干净。

“以我等之血乞您原谅。”暗灵祭司无神的双眼一顿，忽而直起，出匕首向脖子上划去，其它战士也随他一起，动作之决绝还真不是故意卖惨装可怜。

“我靠他们也就现在心灵上受点伤害，我可是被从小毒打到大，被肉折磨好多年好不好？”布昂莱特吐槽。

大天使忽然向天边“啧”了一声，“小布同学，接下来你自己玩吧，我弟那边好像出事了，我去帮忙。”

“我就知，你是不一样的。”常年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现出瘆人的笑容，“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了。我们的主人，唯我尝过你的血。”

他偏闪过一个暗灵战士的刺杀，那暗灵着泪朝他大吼：“你不是创造我们的殿下吗？比起地面和圣地叛徒，只有暗灵坚守了对你的忠诚，难我等万年的忠诚毫无回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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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灵的首领逐渐沉没化在的岩浆中，直至红色岩浆没的那一刻，眼睛仍死死向外盯着布昂莱特。这份骇人的执念或许能让他的灵魂从深渊的榨取中逃过，有朝一日化作魔物重生吧。

血儿布昂莱特在族内被苛待的数年……还曾被送上祭祀他自己的祭台血祭……他们都对期待万年的救赎了些什么……

“艹，懒得废话了，你还是去死吧变态。”

但那也会是很久以后了。

杀人就是杀人，没什么理由好找。有复仇的觉悟，也有仇恨连锁将绵延不断的觉悟。

无论如何，灵是他的眷属，违背不了真在此的任何一个念。

布昂莱特把他打趴在地，诚恳：“就算你这么问，我也还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他就只是……得越发厉害，表情也越见过扭曲兴奋，瞳孔扩散到极致，无力的染血的手竭力抬起，试图碰到布昂莱特的小。

“殿下走好。”

这份初心，不知何时在迭代中扭曲失落，除少数祭司外，大分暗灵并不知晓族群在供奉什么、守望什么

布昂莱特：“……那味是不是还该死的甜美啊？”

布昂莱特轻轻呼出一口气。

暗灵的起源，那位率领灵出走深渊的第一代灵祭司和他的同伴，所怀抱的心意极其单纯赤诚——

……

“我可不原谅。”布昂莱特温和地补充，“不过放心吧，我也没空对你们什么。”

“说一千一万，你们有没有问过人家到底需不需要你们的忠诚呢？”

其它暗灵们还在进一步崩溃中，唯有被他踩在脚下的安纳多斯生命力格外顽强，也没跟着一起崩溃。这是正常的，安纳多斯是他所知为数不多对暗灵的夙愿不感兴趣的纯血。

即便整个世界遗弃了殿下，我们也会永远追随；

大天使离开后其它魔物一时半会也不太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