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draco感受不到丝毫的凉意。他甚至觉得空气都变的胶着了。他感受到汗水顺着他的脖子一直到领子里面，无声无息，但是却真实的可怕。

“你在等什么？”贝拉特里克斯朝draco慢慢地走着，细长的眼睛眯起来，闪烁着蛇一样的光。她的声音变低了，甚至比平时还低，就像是耳语一般，像角一般进draco的耳朵里。“你在犹豫？draco，你想要背叛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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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感觉此时的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煎熬。邓布利多的魔杖在他手里，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夺下了邓布利多的魔杖，邓布利多赤手站在那里，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丝毫不设防。对于他能杀掉邓布利多这件事，此时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没有丝毫的怀疑。

他知这个时候不应该走神，可是他忍不住。他的魔杖对着他的校长，他的周围站着食死徒们。然而他的脑子里却回灯一般地迅速回闪着有关霍格沃茨的一切。他知自己应该些什么，可是他完全不知应该怎么。他希望可以有人来打破这个煎熬难耐的局面，谁都好……

Draco被她推的一趔趄，向前走了几步才稳住脚步停了下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把魔杖举起来，指向邓布利多，可是他的咙干涩的厉害，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心里全是汗，腻腻的几乎要握不住魔杖柄了。

用强调了，我一直都知。”邓布利多还是一如既往的声音跟声调，只是多了一丝微不可见的遗憾。“虽然汤姆一直很避讳，但是他自己就是个混血啊……”

“你在等什么？杀了他！”贝拉克里特斯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主人说了必须malfoy动手，你没听吗？”贝拉克里特斯恶狠狠地瞪他。“如果谁都可以动手的话，轮到你在我前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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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draco知他不能。他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妄图从他的表情或者眼神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看出一点端倪，看出一点能指导他应该怎么的信息。然而他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脑海里的记忆碎片旋转的越来越快，连带着draco的呼也越来越急促，他的情绪也越来越急躁。

“证明给我看。”贝拉特里克斯抽出魔杖指向draco。“动手。”

――谁都好，请帮我。

“还是我来吧……”格雷伯克鄙夷地看了draco一眼，就要向邓布利多走去，但是被贝拉克里特斯一个恶咒打了回去。他捂住差点被打到的手臂，怒视着贝拉特里克斯“你！”

贝拉克里特斯转过目光继续瞪着draco，声音放低了，但是依旧阴森的可怕：“你在等什么？亲爱的？张嘴，只要一个阿瓦达……你学过的，不是吗？”

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像是有感应一般地刺痛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draco忍不住皱眉，他几乎是在一瞬间脱口而出：“我没有！”

已经快要接近午夜了。夜风挟裹着凉意在城堡的隙中间穿梭。

格雷伯克撇撇嘴退了回去，不再说什么了。

“闭嘴！闭嘴！”贝拉克里特斯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汤姆”是指谁，立刻尖叫了起来，伸手在draco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动手！快动手！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