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倒下去的时候，哈利觉得自己的呼都停滞了。

他的噩梦终于成真了，他被大片大片的鲜血包围着，动弹不得，无法逃脱。

“我不是……我没有想……”哈利恨自己的手足无措，恨自己的语无次。他想要解释，可是所有的解释都显得很苍白。如果要从开始讲，这将是一个长长的故事，可是哈利惊慌的意识到，他本不确定德拉科能不能听他讲完这个长长的故事。他看着德拉科，甚至不敢眨眼。哈利生怕一眨眼，德拉科就会消失不见。

那个人慢慢向他靠近了。那个人影逐渐清晰起来。

他能感受到冰冷的水和坚的地板，他能看到鲜血从里出来。可是他感受不到疼痛。

结束了吗？

那个总是被包裹在考究合的衣物中的单薄消瘦的影，在那一阵绿光闪过之后，直地向后倒去。一直摔倒在地上的水泊中，溅起一片水花。

德拉科想。

斯内普像一只大蝙蝠一样飞了进来，铁青着脸像是没看到哈利一样直接绕到德拉科边，完全不顾地上的积水直接蹲下去，用魔杖对着德拉科的伤口，口中轻轻念着反咒。

可是德拉科并没有起来。

鲜血渗出来，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绽开。德拉科在外面的肤更加苍白，连他的嘴也失去了颜色，原本就波澜不惊的灰眸更显得无神而空。

德拉科忽然就笑了，他觉得自己终于从那些繁冗的可怕的情绪中沉静了下来，很轻，很静，很安详。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轻轻的动着，虽然他也不知自己是否发出了声音：

还好，这只是我自己的血。

也就是这一刻，哈利才终于明白了写在“神锋无影”这条咒语前面的“对敌人”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想。这真不错。

哈利踉跄了两步，跪倒在德拉科边。桃金娘尖叫着跑走了，可是他不在乎。他的全注意力都在德拉科上，他看到鲜血汩汩地出来，他看到德拉科的嘴角似乎勾了起来，他看到德拉科似乎在说什么，可是他什么也听不到。他多希望这是一个玩笑，就像弗雷德和乔治经常的那样，等那些血停止动，就会起来，大声嘲笑他：“Happyfool’sday！”

哈利想要扶起他，可是却不知从哪里下手。

哈利完全没有去想斯内普教授为什么会出现，也没有去想为什么斯内普教授懂得治愈的方法——教授们总是有一些厉害的地方不是吗，更没有心情去担心斯内普教授有没有看出这个咒语是哪里来的会不会惩罚他。此时此刻哈利的全心，全神，都如同他那双绿色的眸子一样，紧紧地盯着斯内普的魔杖，祈祷希望那魔杖可以拥有最强大的魔力，可以将他的错事全抹去。

德拉科想要沉睡，但是依然努力地睁着眼，直到看到那凌乱的黑发，那双稀有的宝石一般的绿眸，那个举世闻名的伤疤。

第20章神锋无影

，他看到自己倒下了，他看到鲜血从上很多个伤口里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像是从心口上开出的花，大朵大朵的嚣张的红色，在他的周肆意绽放。

斯内普脸上浮现出细细的汗珠。一直到咒语念完了四遍，鲜血才终于停止了继续涌出。斯内普将

“……谢谢……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