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时候德拉科甚至忘记了落地，这直接导致他重重的摔倒在斯内普办公室的地板上。稍微从恍惚中回过神的德拉科一抬，就看到了依旧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书的斯内普正抬起眼看他。德拉科呼了一次，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希望我没有迟到，教授。”

画上是一个半的女人拿着一只水壶，在给一个婴儿沐浴。这是一个什么故事呢……

“你可以离开了。”斯内普朝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就继续低下去看他的书了。

他连呼都是小心翼翼的。那些不知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是他幻想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烦躁，让他抓狂，让他没有办

去那些危险的事呢。”德拉科看着她的动作。“但是我希望您现在可以快一点，如果我不能及时回去的话，您所说的西弗勒斯才是在着危险的事情。”

但是德拉科还是在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去看那些画。他必须要一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才能稍微不那么深陷在脑海中那些可怕的图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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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看着斯内普的眼睛，但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德拉科把转回去，手下一用力，打开了房门：“只是个玩笑。晚安，教授。”

德拉科的衣服已经被他全丢在水池里面泡起来了。但是他不是很想洗那些衣服。他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全丢掉。德拉科自己也已经在浴池里面泡了很久。热水从龙里面连续不断的出来，浴池里面原有的水又连续不断的从底出去。升腾的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雾蒙蒙的连墙和屋上那些古老的画都看不清楚了。

“Damn！”德拉科低低的咒骂了一句，将狠狠埋进水里，发出很响亮的水声。金色的发浮在水面上，无助的摇摆着。一直到几乎不过气，德拉科才从水里缓慢地抬起。

德拉科没有去吃晚饭。他现在什么都吃不下。踏上霍格沃茨的土地的一瞬间德拉科才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但是就是这一点的放松，也足够让他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他感觉大脑是空白的，但是很多支离破碎的画面总是会冒出来，在他空的脑子里面盘桓，挥之不去。德拉科想要用大脑封闭术，但是他现在完全不到。

德拉科费力的想着，竭尽全力的在脑海中搜寻相关的图片。

“抱歉。”德拉科站起来，给自己用了一个清洁咒。“还有什么事么？教授？”

第18章崩溃

良久，德拉科已经准备出去了，斯内普才抬起眼睛看他：“你准备放弃？”

斯内普像雕塑一样静静的坐着，空气里安静的掉下去一针都能听到。

德拉科微微欠，向门外走去。当手放在门把手上面的时候，德拉科停住了，他侧过，声音很轻：“如果，我放弃了，会有什么后果？”

“时间还好。”斯内普并没有移开眼睛。“但是我建议你可以先从地板上起来，然后掸掉袍子上的灰，否则看起来像是我在罚学生。”

女人，婴儿，水壶，沐浴……德拉科看到自己站在小汉格顿老宅的屋子中央，脚边是比托斯的鲜血和残骸，那些血迹仿佛有了生命，向地板四周蔓延，甚至攀上了他的脚踝，缠绕住了他的小……四周是扭曲的面孔，在大笑，在对着他指指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