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确认一下这个国家的高级机人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多，还是现在的数量变少了，如果真的变少了，那就一定是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发生过什么大事。”

萧辰末扒完饭就准备出门，机人也快步跟上他，萧辰末转看它，“你回去吧，我很安全的。”他现在已经到了随时随地被监控的状态，无论走到哪儿都在深海的眼下，他了什么本就无法隐瞒，萧辰末也不打算暗着来了，他就明着来，他今晚就要去会一会它。

“去那里什么？”萧辰末一听这个词就开始冒冷气，他对那里还有阴影。

“小末。”柯老突然叫他。

儿了？难被销毁了吗？不，也不是全没有了，贫民区里的清洁机还是在的。应该说少的是高等的机人，以往经常在城市上空来回飞的军车辆变少了，那些军机人变少了吗？不行，要去调查一下这个国家的高等机人是不是真的变少了。”

“那里的人类和高级机人多吗？”

“你下午在外面有没有去过人多的场所？”

“不，我有预感你不会是下去看看而已。”

“啊？”萧辰末绷着的神经弹了一下，“什么事？”

“可是盯着那些车是要干嘛？”

“去了哪儿？”

“艾赛克斯”他哑着声开口，“我，可以吻你吗？”

“去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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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去下面看看，我什么也不。”萧辰末嘴上说着什么也不，手上却将一样样防的东西全都贴好。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机人拒绝自己留在车内。

飞车慢慢地降落，渐渐贴近地面。萧辰末也渐渐贴近它的，他要好好看着它，他要看着它好好地吻它。

“还好吧，不过没以前多。”

机人眨了一下眼，似水幽蓝的眼里满是邀请，它低声回答，“当然可以。”

“机械之心都是军里的高等机人聚会的场所，你只要坐在飞车里盯着出入那里的高级车辆有多少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只是在门口盯一下这事还是容易完成的。

萧辰末转走，机人还是跟着他，萧辰末只能无奈地随它跟着。深海的众多机房中有一座就很靠近机械之心，那是第一次被炸毁了之后又重新修的。萧辰末决定让艾赛克斯留在车里查看进入机械之心的高级车辆有多少，而自己就去那座机房会一会深海。

那影闪进了另一条巷子，萧辰末也快步追了上

萧辰末停下手上的动作呆呆看着它，他有时会觉得艾赛克斯离他很远，远到明明近在眼前却像是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但是有那么一瞬他又常常感觉它还是以前的艾赛克斯。他的手抚上了它的脸，这张脸还贴着仿真人脸，手心里传来的感冰凉柔，他突然很想要吻它，想要狠狠地吻它。

“你今晚再去一趟机械之心。”

“赌场。”萧辰末以为他老实交待去了赌场，柯老必定会教育他一顿，没想到柯老却本不在意他去的是不正经场地。

一影忽地从车窗外闪过，那影扬起的金发在萧辰末的眼角边划出一悠长的弧线又消失在眼前，萧辰末倏地绷直了，他抛下还等着他吻上来的机人打开车门追着那影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