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惹不起，惹不起。颜远书着胳膊知趣的闭嘴，可他安静不久，却琢磨出一点旁的滋味，怎么会有男人说自己不是男人？

颜远书举双手投降，转沉寂下来，心底却有种离奇的想法――这两个人，以前会不会真是个“女人”？

“哎呀小兄弟，怎么这么不通人情呢！”这下颜远书十分手欠地勾住他的肩膀，却不料被人一个过肩摔掀翻在地。

可不论是哪一种，都代表着一种意思，他们要以不同

二人一前一后皆沉默不语。

颜远书心思不在此，美景也是多余，既已选好自己要走的路，这会也想先找点蛛丝迹，便拉着二人随口唠嗑：“你们是这镇上的人么？”

“山高路远，聊聊嘛，指不定今晚我们还是邻居呢，提前熟悉万事也方便呐……”颜远书的笑意一直没停。

“……是本地人。”前那个好歹开口了。

“哇，你们是不是男人啊，勾个肩膀怎么了？”颜远书忍不住哀嚎。

这个动静让他始料未及，有种自己是个登徒子，而刚才是因为袭击了小姑娘这才遭了报应的感觉。

“……这个很难回答？我以为我主动跟着你们已经很有诚意了。”

从出村庄伊始，他心里的门就一直没有关上，这会穿过一阵风，就像要起狂风暴雨……

倘若他过来时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里会怎么样？或者说，在一个女人里？前者肯定不怎么样，一日一日，生命都在倒数，从前还能盼望日出，现在只能望着夕阳兴叹，不是说老了不好，而是从年少徒然变老，光阴匆匆，总有种我还没有活够的意思。

晚？”

“诶诶，你话也忒多了，闭嘴行么？”后面的瘦子打断他，语气不善。

“成亲有什么好的，我不想成亲……”他把低下，像是有些不开心。

“就不是男人怎么了！”后那个瘦子直接凶。

“不对呀，你这模样现在还未成亲不太可能啊，这俊的~”颜远书顺嘴拍了个屁，却不知自己还像媒婆，殷勤的仿佛自家嫁女。

于是三人又朝着远芳镇的方向走去，此时已是黄昏，夕阳只剩残影，整个小镇被光晕渲染，一桌一椅，一草一木，百姓家畜，都透着鲜活的美感，动人的就像电影里后期理过的画面，于平凡中摄人心魄。

他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顿时收获一顿骂：“看什么看！”

颜远书这才展一抹笑容，仿佛从顽石中窥到一个隙，小跑一步和他并肩，笑：“是嘛，这样不就对了，我又不会武功，又不能飞……问问你啊，你今年十几？成亲了没？”

二人对视一眼，看上去有些不解，却还是缓缓点。

“为什么呀？有个人嘘寒问不是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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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变为女人，也绝对称不上是好事，新鲜的肉固然美好，可若这躯成了自己的，那就有些吓人了――还有比不到自己更可悲的事情么？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麻烦你安静一点。”

这小伙子是个面薄的，朝着草丛边挪了两步，不自在：“十八，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