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约伸出手臂搭在许晗肩上，地靠在他上，嬉笑脸地说：“你吃醋了？放心，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不会动摇的，不用担心你会失啦。”

但他停住了没说下去，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在茶几和沙发上翻找着什么，找到了烟和打火机，他点燃了一烟，放入口中，就像得到了藉似的，松了一口气。

许晗紧盯着他。

“差不多吧。”

许晗推开他的脸：“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你跟何彦是什么情况？”

季约一时没说话，他的手指虚虚地夹着烟，烟雾袅袅，他陷入了沉思。

季约了一口烟，嘴角浮出一丝微笑，轻松地说：“反正，他也不能杀了我是吧？”

季约的态度太过轻描淡写，倒像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许晗感到一阵不安。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自己被包养的事情告诉才认识了一个月的朋友，他可以把他凄惨的世坦无疑，他可以把他生活中发生的事情都分享给别人，但那副乐观的、坦的、不正经的样子才是他的伪装，是不能被轻易被突破的防线。

“你想干什么？”

许晗差点起了一鸡疙瘩，嫌弃地推开他：“少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季约似乎很不想提到这个话题，他摆了下手，像是要把所有烦人的东西挥走似的：“别他。你不是刚刚杀青么？我请你吃饭，顺便庆祝一下上映，怎么样？”

“我很害怕。”

得那么热情，搞得我好害怕。”

季约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苦笑：“许晗，你怎么那么聪明啊，什么都瞒不过你。”

季约摇了摇：“他现在确实没空收拾我，但我必须摆脱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很害怕。”

“不干什么。”季约一副不想合作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但许晗听清楚了。

许晗一直觉得季约烟的时候很漂亮，他的长相俊美，平时脸上那种茫然无辜的神色会突然消失，整个人变得很深沉，他拿烟的姿势和烟的模样美地像一幅画，充满脆弱和颓废的美。

“最近我常常在想，如果再回到当年，我一定不会出那个决定。我

“你搞定杜瑞堂了？”

就连他自己，都会刻意地让自己忽视那防线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许晗心里一紧：“杜瑞堂对你什么了？”

“这个何彦有那么重要？”许晗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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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烟灰从季约的指尖掉落下来，他才像被惊醒似的，拿着烟在烟灰缸里点了点。

季约懒洋洋地在沙发上，一副没骨的样子：“没什么好说的，变态现在忙得要死，不上我，何况他已经对我没兴趣了。”

他提起的依旧是毫不相干的事，但许晗知他开始说实话了。

许晗把季约一把拽住，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站在他的正前方，神色严肃，盯着他质问：“说实话。”

第49章第四十九章、陈颂颖

“许晗，你现在越来越火了，我真为你高兴，我早就知你会有这么一天的，你的前景会越来越好的。”

季约吐出一口烟，烟雾之中他的笑容带着又平静又悲哀：“而我也只能到这里了。”

现在说话的是另一个季约，另一个藏在他里的，很少示人的他，尽大分时候他都显得坦，仿佛特别乐观向上，什么都不怕，无忧无虑得让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