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游说：“你认识邵明雍？”

许晗不为所动，他才不相信游那么好心。

季约惊讶地叫了一声：“啊？”

“你倒是好命，回回遇上的都是大鱼。”游来回踱了几个步子，喃喃。

但之后的半个月，游果然对他不闻不问，一个电话都没接到。

秦泓大概也是不怎么愉快的，虽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蛛丝迹。

“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江莱找我麻烦，是有个人出来帮了我。”

游神色不定地盯着许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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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许晗来说，只要跟秦泓坐在一起，多美味的食物都味同嚼蜡。

游本铁了心不信许晗背地里有金主，但昨天江莱对他破口大骂，游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这才赶过来求证，但看许晗这个态度，游皱了皱眉：“发生了这种事，江总那边应该是没指望了。你得罪了江总，这事儿我也就不怪你了。”

吃完饭之后，秦泓送许晗回家。

游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许晗没什么反应，游发了一通火之后就离开了。

第5章第五章、秦泓

打完电话，许晗随手把名片放在了床柜的抽屉里。

“你最好祈祷我这辈子都别搭上邵明雍。”许晗突然说。

游的表情陡然变得挫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是气，又是恨：“你这个人，煮熟的鸭子送到你嘴边都能飞了。那可是邵明雍，虽然低调，但却是江总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你要是能搭上邵明雍，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许晗对秦泓无话可说，秦泓也惜字如金，每年的一顿饭只是例行公事，但选在这个日子，反倒像是个讽刺。

“到底是怎么回事？”游显得很急躁。

“那倒也是，”季约说，“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振作点。”

第二天游又找上了门。

“别紧张，没什么事，在那种场合他也不能对我什么，纯粹觉得恶心。”许晗手里拿着那张名片把玩，却没有把邵明雍的事告诉季约。

秦泓常年着一张冰山脸，不苟言笑，面容冰冷严肃，透出一威严的态度，眼神锐利，嘴抿得很紧，整个人就像一块冷的石，给人以不通人情的感觉。

“江总说昨天是邵明雍把你带走了？”

游突然停在了许晗的边，如同看见了猎物的老鹰，目光贪婪又锐利：“你有邵明雍的联系方式么？”

若不是秦泓的出现，许晗都要忘了已经是六月了。

“是么？”许晗不甚在意。

今年还是像往年一样，许晗坐在秦泓的对面心不在焉地吃饭。

许晗可没兴趣把昨天发生的事全都告诉游。

果然，许晗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半晌边逸出一丝冷笑。

游一口气堵在口，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脸涨得通红：“我看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有恃无恐，我这次非得让你吃点教训不可，从今天开始，我什么资源都不会给你，今年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干他们这行的都这样，有时候许晗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个个都穿着西装，板着脸，架势吓人得很。

许晗没半点留恋，就从车里下来了，往屋子那边走

许晗盯着电视，也没抬：“不认识。”

“遇见江莱了。”

许晗不屑地嗤笑一声：“如果我搭上了他，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赶出这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