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飏淡淡应了。他悄悄瞥了他妈一眼，注意着她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异样，便放了心。

程飏收起碗筷，将桌子干净，一抬，便见老儿拄着拐杖回来了。

戚衍先是一愣，然后接过来，一橘香传来，确实盖住了车上的味，他瞬间就感觉好了些。

老爷子笑了笑，扶着程飏的手进了屋：“我能去哪？就在附近走了走。”

程飏貌似兴致不高，见戚衍好了些，他就一直盯着车窗外，眼神中的那种淡漠又出现了，但又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老爷子笑骂:“孝顺还不赶紧给你爷爷端菜上来？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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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十一章

“这就端，怎么跟十几年没吃过饭似的。”程飏往厨房走。

“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了，过两天给他准备点东西，我们去看看他。”张海心一边将菜装进碗里，一边说。

张海心看了程飏一眼，一边炒菜一边说:“羊崽啊，今天早上你同学来找你了，你那会儿去哪了？”

张海心正炒着菜的手一顿，过了几秒，又抄了起来，她笑了笑:“去看你爸了？”

“感情您这是闻着饭香回来的。”程飏将老儿引到座位上坐下，将拐杖放在一旁老儿可以摸到的地方，“那您等着，我给您老上菜去。”

张海心招呼他多切点葱，程飏拿起一旁洗了的葱，摘掉一些焉了的叶子，说:“妈，今天我去镇上了。”

程飏听到声，走到一半儿又跑回去，给老儿顺气，等老儿咳完了，他给老儿倒了一杯水，送到老儿嘴边，嘴里就开始埋怨：“知您孙子孝顺，瞧给您激动的。”

“您老这又是去哪溜达了？”程飏跑两步过去扶着他，手里自然地接过拐杖。

“没有。”程飏说，“就在外，没进去。”

戚衍这会儿很贴心的没有打扰程飏，他闻着橘香，脑子里很清明，也许是这个橘子真的起了作用，回来时戚衍没有晕车。

他一句，接着剥了个橘子，连着递到戚衍面前:“拿着，闻着这个，盖一盖味。”

程飏稍微一想就知那同学指的是戚衍，他没想到戚衍那会儿竟然来他家找他了，跑了个小半个来回，难怪气吁吁的。

这会儿的程飏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戚衍知，这只是他的另一面，他感觉，那些被程飏死死压抑着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冒。

周末来旅游的人多，一到周末店里就忙，等中午最后一桌客人走，已经是两点多了。

“臭小子，识相。”老爷子哈哈大笑两声，一时气急了，就开始咳嗽。

被程飏损了一句，老爷子有些无可奈何，都怪他，把这小子养得太机灵了，斗起嘴来他讨不到一点便宜。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完全是抑制不住的笑。

“我听小

“我那会儿正好找他呢。”程飏回答。

程飏回到家已经十点了，店里这会儿正忙着，他提着橘子走进厨房，放进冰箱，从容地过来给他妈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