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笑着表示赞同，眼睛盯着荧幕中的人物悲喜，却没注意到边的男人已经贴近了自己。

谭小波和覃垣要是来过，这屋里能这么清净？还不知得被糟践成什么样子。但他不便明说，只好着跟他走到休闲区，那里正播放着以上世纪20年代为背景的黑白爱情默片。

程渡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方知墨这种钓鱼执法的手段实在太高，全程只有韩巍和严起亭两个人

像是害怕后的人忽然扑过来似的，程渡走得非常快。谁知就在此时，方知墨的声音从后悠悠传来：“程渡，你现在回去的话，明天……多后天，你要见严起亭，就得带着律师到纪委去协助取证了。”

程渡穿上拖鞋，将手里的礼品盒递给他：“圣诞快乐，那俩呢？”

“你说什么？”程渡闻言一惊，转向方知墨。与此同时，他的眼前一花，连荧幕里最动人心弦的一幕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人按倒在沙发上。

方知墨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竟然认认真真地回答：“当然有。如果我利用你，说明我的最终目的是别人；而如果我威胁你，说明我的最终目的是你。”

程渡对这种毫无意义的抠字眼感到厌烦，推了推眼镜，冷笑：“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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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程渡顿住脚步，脑子里把可能和纪委沾边的东西全捋了一遍，脑中如同划过一闪电。他回看向后的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利用我？”

方知墨笑了笑，眼中的光芒隐没在黑暗里，愈发像一只捕食的猎豹：“这话不对。我不是利用你，我是在威胁你。”

“很有趣，是么？”方知墨一边调低音量一边。

程渡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对于方知墨，他始终没有想法，他也并不认为自己是弯的。因为他除了对严起亭有冲动之外，并没有其他心理上可以接受亲密行为的对象。他有些难以接受，推开了方知墨站起来：“抱歉，我想起来公司还有点事儿，先回去了。”说完，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开始往外走。

“是，这电影很有意思，虽然是默片，但比现在的很多电影节奏都好。”程渡笑着靠进沙发，出了难得的放松姿态。

方知墨的目光也随之移到了荧幕上：“是啊，很多时候，语言都是苍白的，的语言反而更能够表达人类的情感。”

程渡就这样被迫近距离看着方知墨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发出来的光芒非常可怕，像一只要楔进他里的楔子。

方知墨静静地看着他，看见他的眼神追随着男主角的影，渐渐皱起了眉，抬手拿起几上的遥控。

程渡看着屋里整整齐齐的摆设和装饰，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方知墨一边带着他向里走一边：“啊？哦……他俩已经走了。”

了门，顺手打开了玄关的灯。

程渡瞥了一眼，这电影好像叫，法国佬拍的，刚出来的时候他也看过。由于没有对话，剧中的演员肢语言非常丰富，表情里也全是戏。他走到方知墨边坐了下来，不知不觉地欣赏起了快节奏的乐和演员极富张力的表演。

“程渡，我知，要是我不主动，你永远都不会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