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亭打电话去联排的时候，碰巧赶上他对项飞实行拖延战术，因此他用的是另外一张私人号码的卡，那之后就没再用过，自然是打不通的。

严起亭对夸奖自己母亲的话倒是颇为受用，傲然：“多谢项总夸奖。不过说起来，我大学的时候，项总才14岁，应该还在国内读书吧？”

但程泽并不知这些，他这时候周都围绕着曼妙的粉红色泡泡，更加没注意到包间里众人的神情。

严起亭笑了笑，抬手招来服务生将方才的杯盘碗盏收去：“你知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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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起亭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程渡，程渡对他摇了摇，脸上写满了无奈。

包间的门向两边分开，一个出乎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人走了进来。

“你是……程泽？”严起亭在记忆库搜索了一下，终于把这个明朗可爱的脸和那晚在酒吧里遇见的黑发少年联系了起来。

“严总刚才的样子真是光芒四，引人注目。说起来，我真是好久没有听过严总演奏小提琴了，严总的水平仍是不减当年，风采依旧。”

项飞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随即笑：“严总声名在外，区区表演视频，又不是绯闻床照，想看的话还不是随时可以看见？”

项飞：“自然是见过的。不知严总还记不记得，你大学的时候曾经在校庆典礼上演奏献礼？那时候的严总可真是光彩夺目，睛万分啊。”

严起亭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上的服务铃突然亮了起来，严起亭以为是侍者过来上菜，按下了左边的允许键。

“我不但知这些，我还知严总的母亲是个颇为有名的小提琴家，”项飞看了一眼严起亭，补充，“而且还是个美人儿。”

这一个月，项飞了不少事。他打发走了严起亭边包括小林、Anna、薇薇安在内的所有小情儿，却偏偏剩下一个

严起亭闻言似笑非笑：“项总何时见过我表演么？”

“项总想谈什么？”严起亭坐了下来，总觉得这小子突然出现肯定是不怀好意。

项飞的神色立刻由方才的轻松惬意转变成了如临大敌，像一只炸了的狐狸，紧紧地盯着来人。

这个理由实在太充分，严起亭竟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话来反驳。项飞见他表情有趣，忍不住笑：“严总不介意加一份餐点吧？我也想借今天这个好日子为启初庆祝一下，恭喜启初旗开得胜，日进斗金。”

不是有句话叫黄鼠狼给鸡拜年么？严起亭觉得，现在就是棕熊在给兔子拜圣诞节[注]。

严起亭蹙着眉，程渡则是一脸的惊异和隐忍，而项飞，眼睛里都快出火来了。

出于基本的礼节，严起亭还是顺着项飞的指引走到里面坐了下来，看着项飞高大的躯坐到自己旁边，有一种所有的通一瞬间全被封死的感觉。

项飞站起来，向里了个请的手势。

“严哥，是你吧？”程泽双眼放光地走了进来，忽略了包间里所有的人，径直向严起亭走了过去。

“对，是我！”程泽雀跃地了过来，如同一只活泼可爱的金丝雀，“我和我爸妈过来吃饭，没想到刚巧碰上你，真是太巧了！那之后我找了你好久，我按照座机上显示的号码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