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祖母说得是。”

玉章辞站在窗下，转看向玉黎，只见他穿一件浅蓝色绸缎长衫，乌黑入墨的乌发落在腰间，阴柔俊美的小脸在一双灵动而纯澈的双眼的衬托下，愈发气质出众。他微微蹙了眉，问：“今日的事情，是九皇子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不过他还是相信元珩的能力的，所以在焦虑之中，也多了几丝激动与雀跃。

乌夜啼自然知他在想什么，恭敬：“正是。”

玉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你说的事，可是我想的事？”

给元珩，便又有不识好歹、故作清高之嫌了。

玉老夫人见他喜不自禁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因为买到了孤本而欢喜，笑：“瞧你的模样，得了孤本像得了价值连城的珍宝似的，他确实要悄悄儿说了，否则有个闪失，可不是要了你的心宝去？”

一旁玉老夫人疑惑地问：“黎儿，可是出什么事了？”

碧笙得逞地大笑：“少爷您今天发了一天的呆了，想什么呢？”她对玉黎和元珩的关系略略有些知，故暧昧：“难不成……想九皇子呢？”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玉章辞也回来了，不过他一回来，连夫人萧氏也没见，直接把玉黎叫进了书房里。

玉黎换了衣服，收拾了一下，便去玉老夫人的竹寿堂与之一起用午膳，祖孙俩刚用了午膳，乌夜啼就进来了，对着玉老夫人和玉黎分别行了个礼，随后在玉黎耳边低声：

不过他虽在家中，但心底还是担忧紧张，心魂也快要飞到皇中去了……他怕计划有闪失，他怕太后或者皇帝认为此事荒唐，本不想承认，他怕……

碧笙拿着帕子掩了掩角，仍是止不住的笑：“就许你害相思，还不许我说说嘛？！”

玉黎忙笑：“无事，祖母不必担心，不过是我让乌夜啼去给我买了本的孤本。”又转对乌夜啼说，“你也是，祖母又不是别人，买个孤本还遮遮掩掩的。”

“父亲，您找我？”

玉黎被她吓了一，猛然回过神来，啐：“你这蹄子，故意吓我什么！”

还是他本人不在场，让太后和章武帝慢慢去查，查到那个生辰八字是他玉黎的再说。

一边说着，角都不自觉翘起来。

这也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有这么焦虑的时候，甚至连抄写经文都无法静下心来。

玉黎也不与他虚以委蛇，

玉黎无言以对，笑骂：“你再说，我就叫人打你的嘴巴了。”

“胡说什么！”玉黎笑着瞪她一眼，“你跟谁学的，也不害臊！”

“主子，事情成了。”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碧笙说着，敛了玩笑的心思，，“方才老太太那里遣人来说了，说等下午膳让您过去和她一起用，那边了您爱吃的腌笃鲜，叫您也去尝个鲜。”

“是。”

祖孙俩又说了一会儿话，玉黎便告辞回砺锋院了。

碧笙进来时就看见他魂不守舍地拿着书卷望着虚空发呆，便故意轻手轻脚走到他面前，猛地叫了他一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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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黎哪有什么心思吃东西，不过心知自己担心也没用，因此：“省得了，去回话，就说我稍后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