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玉绾，玉绾在人前亦是温柔知礼，可是人后呢？也不过是披着美人的蛇蝎罢了！

元珩越发不肯离开他，笑：“你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怎么叫‘恶毒’呢？”

元珩笑出声，也不再戏谑他，眼神溺地看着他。

两人刚在一起，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元珩本又是个十分黏人的子，

元珩凤目光彩转，托着腮看他：“还是黎儿你好。”

“自然，后的秘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元珩说着，将他披散在肩腰间的一缕乌发捻成一把小扇子，亲昵地在他脸上轻扫，“你别听她的封号‘柔’，就以为她温温柔柔的，可私底下，她比谁都歹毒。有一次，我母妃无意中见到她里的一个婢女被一个嬷嬷训斥，母妃见那婢女实在可怜，便上前为她说了话，可谁知此事传到柔夫人耳中，就以为那婢女是我母妃的眼线，对她严加拷问，结果活生生把她折磨死了。还有一次，她里的一个不受的美人在她子不舒服的时候替她受了父皇的恩，结果没过几天，就不知吃了什么而整张脸都毁了容……”

把静王叫来劈盖脸大骂一通，说他不务正业、不能自律，丢尽了皇室颜面，总之静王是颜面扫地，还被皇帝训斥，他的母妃柔夫人更狠，暗地里派人将那花魁娘子温十娘给毒死了。

“里的人都冷酷无情，不过如她那般外表柔弱温和，内在蛇蝎心的，十分表里不一的，却是少见。”元珩评价。

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安静，只能听见细微的，烛火燃烧的声音，两人之间转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毕竟只要约束了静王不叫他去找温十娘便是了，或者叫温十娘远远走了离开京都也算一着，哪里想到柔夫人竟直接要了温十娘的命。

玉黎有些羞涩，忍住与他对视的望，说：“夜深了，你回去吧，被人发现了不好。”

“情人眼里什么呀？”元珩自然知他要说什么，故意凑到他面前去逗他，“你说呀，我这是情人眼里出什么？”

玉黎正在写字的手一顿，立时写歪了一个字，佯嗔：“离我远些，我都写不好了。”又说，“你怎么知我私底下什么心思？说不定我比柔夫人还恶毒呢！”

玉黎的角忍不住扬起来：“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说着，意识到什么，立刻红了脸不再说下去了。

玉黎转看他，杏眸微睁：“你的口气像是听过她的许多事。”

玉黎面上臊得慌，忍不住别过去不看他，却一直抑制不住上扬的角。

“哪里都好。”元珩说着，忍不住凑过去亲他一口，立刻眉开眼笑心满意足，“我的人，不好也好。”

元珩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摸摸：“哪有人会找我，我便是一夜不归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元珩把玩着玉黎的青丝，微微笑：“她向来如此狠毒，所谓‘斩草除’，这便是了。为了她儿子的皇位，她没什么不出来的。”

玉黎勾，睨他一眼：“我哪里好？”

玉黎被他弄得脸上的，握住他作怪的手，叹：“这样的女子，也是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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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夫人下手也太狠了吧？”玉黎听了之后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