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笙闻言，回忆了一下方才玉茜的穿着打扮，问：“她今天穿

他低低嗤笑了一声，随即安玉茜：“二姐姐也不必如此作践自己，婚姻大事虽不能自己主，但将自己不愿的婚姻提前扼杀未必不能吧？”

玉黎看着她不同往日的多言多语，微微蹙起了眉，却是不语。

玉茜闻言愣了愣，随即又垂下了眸子，浅色的上带着点讥诮的弧度：“也没有什么，只是今日张姨娘探到风声，说父亲有意让我嫁给虎贲将军的孙子妾……我心中不愿，因此十分惆怅，想着来散散心，又见他们言语羞辱你，便生了同病相怜之慨。弟弟不会嫌我多事吧？”

玉黎笑着看向她：“我笑你天真呐。”见碧笙一脸疑惑，他又解释，“你仔细观察玉茜今日的打扮了吗？”

两人相对静了一会儿，玉茜抬起，眼中已是泪光点点，她笑：“叫弟弟你看笑话了。”

玉茜惊喜地望着他，像是找到了一救命稻草：“难弟弟有什么计策不成？”

“主子，二小姐当真要嫁人了？”

，面带伤心地用手摸了摸发髻边的绢花，对着茶盏水面自照容颜：“‘有情芍药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她是艳的芍药，我便是这不起眼又苦命的蔷薇，注定只能被风雨打。”

玉茜仍是满脸怅然，站在她旁的丫芳：“小姐，您别伤心了吧，这事儿只是听说，也许老爷和老夫人舍不得您，不会把您嫁去当妾呢！”

碧笙见他态度模糊，忍不住问：“主子，你笑什么？”

前世玉茜确实是嫁给了惠妃的内侄儿，也就是虎贲将军的孙子常隆，但她是个庶女，怎么可能正室？自然只能当妾室。常隆为人庸碌，没什么本事，靠着祖父的荫庇过日子，但是脾气倒是很大，听说经常动手打后院女子，因此算不得什么良人。

玉黎摇了摇。

前世他十四岁回府后四个月，也就是今年的十一月，玉茜便嫁出去了，算算日子，现在确实应该已经有风声了。

“我送你出去。”玉黎亦跟着起，把玉茜送到门口才回来，回到屋里，碧笙才好奇：

玉茜冷冷笑了笑：“他们哪里会舍不得我，若我有半点利用价值，他们便会巴巴地将我嫁过去……谁叫我不是大夫人生的呢？”

玉黎不知她会有这样大的反应，愣了愣，随即歉意地摇了摇：“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我还小，哪里懂得这些。”

“二姐姐颇是感慨，是不是近日发生了什么事？”玉黎试探着问。

玉黎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玉黎点了点：“应该是的，这种事哪有开玩笑的？”

“倒也是。”碧笙点了点，又叹了口气，同情地说，“二小姐也是可怜人，虽然同是小姐，但是命运与三小姐却是天差地别。”

玉茜闻言，满脸失落，随即：“也是，你才十四岁，哪里懂得这些……”说着，又强笑着起，，“弟弟大约也要温习功课了，姐姐说了些乱七八糟的，叨扰你了，我先告辞了。”

玉黎闻言，觉得玉茜和自己的确是同病相怜……前世的自己，不也是因为有利用价值，所以玉章辞才把自己嫁给了萧谨言吗？算起来自己还是正室，比起玉茜已是十分幸运，理该对玉章辞和秦氏感恩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