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的巡弋几乎透支了秦戈的神。他和谢子京回酒店的途中才想起要联系姜永。

谢子京倒是严肃认真,回到房间里着他洗澡，还叫了不少吃的。秦戈和他呆在这样一个没有外人的空间里,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秦戈被他用被子裹住了，笑了一会儿又坐起：“我还没刷牙。”

因为困,也因为面对的是谢子京,秦戈没什么防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吗？”

第88章阿班火14

“姜永厉害的，他数学很好啊，虽然人疯疯癫癫的，可是题速度比我还快。”谢蔚然快乐地说，“我现在相信他以前是新希望的高材生了。”

秦戈靠在谢子京怀里

秦戈勾着他手指：“非常累……”

他吃了一点儿东西之后,困意很快上来了。

“渔船放火杀人，这个方式太招摇了。”雷迟接口，“梁天路在犯第七起案子的时候，已经顾不上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他在愤，在表演。”

谢子京低吻了吻他发：“很累？”

谢子京其实也困。秦戈不休息,他当然也不会休息。两人本没时间说悄悄话,整个危机办的人都着秦戈,雷迟更是常常钻进办公室，监督秦戈干活。

这三天里虽然偶有休息,但大分的时间不是在为巡弋准备，就是整理巡弋内容。抽动秽语综合征并不是秦戈常接的病症,他花了大量时间去查找资料,不断与梁天路的表现互相印证。

秦戈有点儿失望。他亲了亲谢子京的下巴，嘴碰到了有些糙的胡茬。谢子京又没刮干净。

“你个白日梦。”谢子京胡乱了他的嘴，把他按到床上，“快睡觉。”

“不。”谢子京盯着他眼睛，“你真成兔子了，眼睛是红的。”

挂了电话，秦戈靠在谢子京肩上，沉默不语。

秦戈不死心,又问了一次：“吗？”

谢蔚然接到他的电话，告诉他姜永现在很正常也很平静，每天除了出门捡垃圾就是跑到小海家里监督小海读书。

秦戈总觉得自己很久没听过谢子京的不正经讲话,现在听来还有点儿久别重逢的感慨。

追溯梁天路的记忆是一次艰难的工作，秦戈无数次被这个人的阴暗震惊，每一次离开他的“海域”，他都要靠在谢子京的肩上沉默很久才能回神。

“我陪你。”谢子京低声说，“陪你睡觉。”

巴巴里狮趴在床旁，抬起手，像谢子京一样，在秦戈脑袋上很轻地拍了拍。

他。”秦戈说，“这唤起了梁天路过去的恐惧。他对女的憎恨，对自己的不自信，最后成为他选择利用阿班火这个传说来杀人的原因。”

抚摸他发的手很温柔，秦戈闭了闭眼睛：“狮子……”

真正躺在了床上，他们才切切实实地放松了。谢子京把秦戈抱在怀里，低吻他。口腔里还残留着薄荷味牙膏的气味，他和秦戈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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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镜前刷牙，谢子京打了个呵欠。

谢子京见他一边吃一边打晃，便促他去休息。

梁天路一开始非常抗拒秦戈的进入，但秦戈能消除“海域”之中的负面影响，他渐渐开始欢迎秦戈，并且不再试图抵抗。秦戈每次完成巡弋，他的病症都会减轻，至少能够正常与人沟通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