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办公室的男人女人全都竖起了耳朵：“泉？又有泉过来了？”

他当然也知自己的审美很不正确。

“雷组，我进危机办也有几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见到泉。”

雷迟皱起眉，看着电子档案上那位金发青年的照片。

“不就是个外国人吗？”雷迟说。

秦戈点点：“我明白。蔡易在提示我们，想要知零号仓的秘密，就要深入零号仓。而零号仓的入口，只有去过的人才知。”

雷迟心想，还是白小园漂亮一点吧？

在档案的下方，“病史记录”里，清晰地写着一行字：因患严重的神分裂症（主要症状为情感障碍），行为失常，记忆紊乱，失去工作能力。

小刘抬看他，神情有些茫然。

距离泉上一次到中国已经将近二十年，年轻一点儿的人只能在资料和视频里看到泉，稍稍上了点儿年纪的挤不进去，一脸沧桑地端茶杯互相说着“哎呀，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泉”之类的话。

又是一个“海域”不正常的哨兵。秦戈要从姜永紊乱的记忆中，找回进入零号仓的方法。

姜永的档案上贴着他的照片。十多年前，他是一个稳健沉着的中年人。

秦戈闻言一愣：“出差？”

照片上的英俊青年拥有一柔漂亮的金色长发。他把发扎在脑后，出了几近完美的脸庞。蓝眼睛里仿佛充盈了永恒摇摆的水光，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是温柔多情的模样。

“可他也太好看了……”小刘昏昏脑地嘀咕，“假的吧这照片，怎么可能呢……”

“当年泉到我们这儿开国际大会，还闹出过一些小乱子。”刑侦科科长也端着茶缸走出来了，一副说故事的

“姜永在哪儿？”高天月问，“雷迟查出来了么？”

刑侦科科长看着秦戈：“神分裂症……这是你的专业领域。”

“你在看什么？”雷迟经过小刘边，怪异地打量他，扭去看他的电脑屏幕，“你盯着个男人发呆，不怕你女朋友吃醋？”

泉是一种只生活在美国黄石国家公园的特殊人类，数量非常少，且全是男；由于繁衍方式特殊，长久以来都被视为极其珍贵的特殊人类。他们依赖温泉生存，无法长时间离开温泉周围。好在最近几年，科技有了极大进步，泉在好相应准备、携带一定工的情况下，已经能够离开黄石30天以上了。

易他们必定会受到钳制，特委所谓的开展调查，最后不一定能调查出让他们满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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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泉……很麻烦的啊。”

“美国的特殊人类理协会派来了几个代表，是来跟我们这边交的。”高天月说，“其中有一位泉，他的调研工作跟沿海地区的特殊人类和特殊生物相关，所以想到咱们这边的南沿海考察。你带他去吧，去当向导。”

“一个沿海的小城市。”刑侦科科长说，“就是你打算让秦戈去出差的地方。”

众人纷纷跑到小刘这边，趴在他上看电脑屏幕显示的泉档案。

“……姜永。”刑侦科科长看着面前的资料，“谢谅的潜伴，他去过很多次零号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