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还可以再往前迈一步。

幻觉之外的现实里，两人紧紧贴在一，望厚，急切地想要对方。

但显然，眼下肯定不是这种事的时候。

然后笑完罗星弈才发现，他这其实是答应了瞿临一个约定，因为“还账”的前提是，他们都得活着离开这片森林。

但罗星弈已经连什么时候天亮的都不知了，他扶着因过量的药剂生效，彻底陷入昏迷的瞿临跌跌撞撞的走了一段路，也终于支撑不下去，跌倒在一条水位暴涨的溪边。

们会尽情品尝对方的，气息勾缠；赤的肤相贴，心若擂鼓。口干燥得渴望拥有更多更深的接，不断拥抱，直至灵魂完全相连，他们永远彻底属于彼此……

枯树林是不能再待下去了，罗星弈努力平复着被调起的情，正想从树干上下来，却被瞿临一把拉回去，狠狠亲了一口：“先欠着！”

离开那片乱人心志的枯树林后，两人没再往森林深走下去，而是顺着垂直于河的方向往外走去。

两人抵着气吁吁，热汗滴下，息不停，下两帐篷高高支起。有点不好解释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有曾经大名鼎鼎的LSD***从蕈类菇类中提取物质合成的前例作鉴，这里丛生的菇类菌类带着什么能致幻的东西，也不是很难联想。

雨，不知何时停了。漫长的夜晚在溪水中奔，到地平线的那一，最黑暗的深夜之后，破晓来了。

同时，罗星弈因为作死动了受伤的右肩，也被疼痛生生从美妙的幻觉中把神志抽离出来，重新眼见真实。

活下去。

只是觉得，还没有走到终点，还没有拼尽一切可能，还没有……再也走不下去。

其实如果他们还能再走一小时，就能摸到森林的边了。但毕竟肉凡躯，撑到这里，已经是透支所有力

本以为这片枯树林会是个安全的地方，现在看来，这森林中任何地方都不能掉以轻心。不知不觉间就中了招。

罗星弈笑出了声：“行，欠着。”

但究竟是因为什么没有倒，强撑着一口气，说不上来。

便在这死当活医的坚持下，罗星弈和瞿临打空了手中最后五发子弹，拖着摇摇坠的，奇迹般的走了一晚上夜路。

瞿临抚摸着罗星弈的背脊，在两人的动作快要失控时，不小心被压到了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一下子从浅幻觉中惊醒。

罗星弈被他一提示，也明白过来，知这是什么情况了――致幻。

为了防止再次枪走火，罗星弈往后挪了挪，瞿临撑住了平复呼。两人想了好一会儿这是中了什么邪，情绪收不住不说，还产生了极致的幻觉。然后当瞿临看见脚下了，才明白过来：“是菌类。”

从最初的神志清醒，到麻木，完全依靠直觉本能打怪开行进，再到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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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地合上了眼，意识沉入静默无声的黑暗之中。

这片森林的地势是北高南低，他们是从北边进来，这会儿兜了个圈子，打算往西边走。他们没有指南针，更别想什么导航仪，因为西边有大的河，猜测应该会有支，顺着森林中的溪水往下走，说不定能走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