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比他的大脑更快适应这种味，到第三口的时候已经熟悉得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甚至有些贪婪地促方汐再多几口。

“这是什么？”纪凌炀明知故问。

“哦，然后呢？”方汐歪了歪嘴角，一副“话随你说，动气算我输”的表情。

加上和纪凌炀有关的那堆破事，搞得方汐心力交瘁，实在憋不住，就想趁没人偷溜上来放松一下。

“咳咳。”方汐轻轻咳嗽两声，把控着力又了一小口。

全年级前20，班级前10，高二期末开始全班数学成绩第一的方汐方大课代表，居然趁午休时间偷偷在屋抽烟！这可是足以轰动全校的大新闻啊！

方汐只来得及转过把烟藏在后，就看到铁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纪凌炀更得意了，一边摇晃方汐的手，一边嘲讽他：“想不到堂堂数学课代表，居然在学校天台抽烟，这种人也叫好学生？”

然而纪凌炀可不打算这么简单放过他。

方汐：“……”

纪凌炀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被诱惑了，他微微探，似乎想凑近一些去嗅闻那无形的香气。

正为他的事心烦呢，居然就自己凑上来。方汐也懒得给他什么好脸色，张嘴就呛声：“凑这么近干吗，从我嘴里抢烟抽？瞧你那拿了鸡当令箭的样子，我抽烟怎么了？法律规定数学课代表不能抽烟？你告诉我是哪一章哪一节哪一条啊！没有就闭嘴，老子忍你很久了知吗？别在老子想一个人静静地

。

纪凌炀被他无所谓的态度震惊了，一时语。

老练的动作落在纪凌炀的眼中，仿佛被无限放慢。不是住香烟时略微珉起的双，还是上下动的结，亦或是为了躲避阳光闭起眼睛时如蝴蝶翅膀般缓慢扇动的睫，无一不淌着令人迷醉的气息。

方汐叹口气，挣开纪凌炀的手，把烟放在嘴边又了一口。

两人对峙了快有一分钟，方汐实在受不了直面门的阳光，侧过假装自己只是在看风景。

中午的太阳晒得人晕，方汐为了不被发现，只能站在会被直到的地方，没一会儿就汗浃背。看了看指尖还剩一般的烟，方汐舍不得一次完，又不知该藏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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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汐瞥他一眼，没回话。

这牌子的烟，有这么呛吗？

方汐克制着挪开拿烟的手，把用过的火柴进防火砖之间的空隙，免得被人发现，接着把掉在地上烟灰踢散，顺便碾了几下，让它看起来更像一片洗不掉的雨污。

正纠结着，突然听到后传来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呛人的气瞬间充斥尚且稚的肺，强烈的不适感涌上间，方汐用力捂住嘴，把咳嗽的望压下去。憋了好几秒才缓过来，他赶紧把那烟吐出来。绵密得仿佛一团云雾的烟气随着出的力缓缓升上天空，不等凝成什么形状，就被徘徊在天台的风散了颜色。

“呼。”

不等他凑近，方汐一口烟过去，呛得他立刻清醒过来。

方汐熟练地点燃香烟，双轻轻住过滤嘴，用力一。

纪凌炀：“……”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方汐面前，抓住他拿烟的手高高举起，活像保安抓住了超市小偷，那兴奋劲儿就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