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游戏机发出过关的提示音。
就算现在市面上充斥着各种游戏,网页的,单机的,甚至前几个月还推出了3D的网游,纪凌炀最喜欢的依旧是俄罗斯方块,速度调到5也能坚持十分钟。纪妈妈也知
儿子这点小爱好,还调侃他如果把这种坚持放在学习上,早就考上少年科大了。
房门被推开,纪妈妈端着托盘走进来,走到桌边伸
扫了一眼儿子面前的书,看到空白
画着的涂鸦,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纪妈妈看着儿子大口大口吃东西的样子,欣
地笑了。
看到铅笔,纪凌炀一愣,随即拿在手里细细地观察起来。
九点二十分纪妈妈会准时进来送宵夜。
纪凌炀点
,把面前的书本推到旁边,端过装夜宵的盘子。盘子里是三块炸的金黄的土豆饼,旁边还放着一小碟番茄酱。
纪凌炀恶意地咧开嘴无声地笑起来。
纪凌炀赶紧把笔
回笔袋,收拾好凌乱的桌面,正准备说请进,一低
发现自己刚才试笔时无意识写下的两个字,居然是“方汐”。纪凌炀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把草稿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冲着门外喊
:“进来。”
“好,我走了,你继续看书。”纪妈
纪凌炀满足地放下游戏机。
纪凌炀瞥了一眼时钟:九点十分。
然而家人的关系,也是在那之后发生了变化。
母子俩安静地对坐,面衣被咬碎的“咔滋咔滋”声在房间里回
。台灯放
着晕黄的光,照在纪妈妈浮现出岁月痕迹的脸庞上,柔化了眼角与嘴角的细纹,仿佛她依旧是客厅那张为了纪念纪凌炀满月所照的纪念照上,笑得幸福的小女人。
把托盘放在桌上,纪妈妈柔声说:“小炀,我
了点土豆饼,吃完再写吧。”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然而灯光掩盖了岁月的痕迹,却没有掩盖住纪妈妈左边脸颊上淡红色的手指印。
准确说这应该叫可乐饼,是纪妈妈从小姐妹那里学来的小点心。土豆泥包裹着洋葱鸡肉碎,放进油锅里炸至金黄后捞出,放在
油纸上晾到不再冒热气。这时沾上番茄酱,一口咬下去,外
酥脆酸甜,里面绵
鲜香。
纪凌炀将铅笔举到眼前,透过台灯的光线,隐约能看到笔
里细细的笔芯。照着笔芯的位置用食指猛地一弹,随着指夹撞在外壳上发出的脆响,笔芯立刻短了一截。
纪凌炀叉起一块土豆饼,将一整面沾满番茄酱,一口咬掉了一半。
的小游戏机就是纪父赚了第一笔提成后买的。
这是一支灰色半透明笔
的自动铅笔,笔夹上印着“0.38”,手握的地方有一圈白色的橡胶,看起来已经有点泛黄。纪凌炀随便写了几个字,发现握笔的地方有点
,手感比他用的铅笔感觉差了不少,应该只是随便哪个文
店买的普通铅笔。不过使用者对待东西还算
细,除了
分细小的划痕,看起来和新的差不多。
纪凌炀心情复杂地咽下最后一口土豆饼,放下叉子,轻声说
:“我吃完了。”
纪凌炀看着灰色的游戏屏幕,突然有点兴致缺缺,拉开抽屉把游戏机
回去,撑起下巴对着桌面发呆。视线扫过笔袋,纪凌炀无聊地伸手扒拉了一下,笔袋翻倒掉出一支铅笔。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