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始终爱慕着你。”
容琋的婚期越来越近,近来都忙得见不着人。容珣作为容府的二公子,自然也是闲不得。扫雪的惩罚过后,沈安淮便悠哉了起来,反正容府的人不待见他,他就算想去给容琋帮忙也插不了手,索
整天叼着纸卷的口哨,翻翻容珣的书卷字画,转转容府别院的亭台楼阁。
沈安淮突然觉得自己与这一切格格不入,悻悻地不再向外看
窗前摇曳的烛火,像是终于心满意足了一般,豆大的光星渐渐悄然熄灭,仿佛要去赴一场香甜的梦宴。容珣将沈安淮紧紧
进怀里,直到听见一声嬉笑的闷哼,才放松了些力度。
“好。”
容珣笑着,将沈安淮揽入怀中,在耳边轻声送气,未等他问完,便已附在他耳边,温柔地回应。
“你要是骗我,明天一早就翻脸不认,我就把你的
也咬下来!”
“容……容珣,你要是敢说你是因为喝醉了,才对我这样,我就杀了你!不对,我……我就咬
自尽,你也别想好好的!”
“谢谢你。”
“好。”
“没有,和你一样,我喝的是茶。而且,我现在很清醒。”
容珣轻柔地抚摸着那
横在腹
的疤痕,仿佛珍数着名贵的宝藏。沈安淮只是笑着,将手搭在容珣的背上。他知
,无关酒,无关夜,当年儿时的诺言,谁都不只是童言无忌。
手指下移,划过的痕迹都带着酥麻的感觉。
碰到沈安淮腹
的伤口时,容珣担心地看了过去,低
小心翼翼地在已经痊愈的伤疤上落下一吻。
沈安淮紧闭双眼,佯怒放着狠话,嘴角却勾起了笑意。
被容珣压在
下,在脖颈狠狠
了一口,沈安淮忽觉轻微的痛感伴随
的感觉蔓延开来,随即又转化成一阵酥麻的舒适感,从脊
渐渐升腾。
“还疼吗,这里。”
“容珣,如果没有情蛊……”
“那你……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
的呼
愈发急促,带着热气扑在容珣的耳后。
容珣的眼里尽是柔情,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爱哭鬼。沈安淮出神的看着,主动勾住了容珣的脖子,将人扯了过来,吻在那双笑盈盈的眸子,双手开始迫不及待地向下游走,容珣也未伸手去拦,就
腻地任由被压在
下的沈安淮笑着放肆。
“喂,这话可是我说给你听的,要成亲,也是我娶你啊。”
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人捧在心尖上珍藏,不敢告诉他,也不敢让任何人看到。生怕他会对抱有这样情感的自己产生反感,厌恶疏离。可一旦得到了回应,内心的情感便犹如泛滥的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
薄而出。
“容珣,你要是再离开我,我就……咬断这里。”
“疼!啊啊啊怎么办,现在就疼,疼得要命!快给我请大夫来啊!”
“这个,不由你。”
远远望去,容府喜气盈门,红彤彤的喜绸和灯笼,还有布置这一切时家仆们的欢声笑语。
喜欢一个本以为不可能的人,是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吧。
“和我成亲,从今往后,我保护你。”
哪怕什么都不
,什么都不想,就像现在这般,能在每一个风雪寒夜相拥而眠,就足够了。
“好。不过抱了,你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