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懂啊：“不错。但是，她是最晚拿到苍生令，又因走在最后，所以没人看见。因此，苍生令并不是四十余年无人出，在明公子之前，有人出过，只是无人知晓。不过，我没想到，当年秦桢不要的刀，最后落到了她儿子

怀瑜点。

“外小国中，有造反者，也有中立者。他们这一次来到大宴封禅，就是为了最后一次确认，中原的实力如何，是否有把握一网打尽。如今他们都以为中原无力招架众人入侵，从前苍生令的执掌者一向暗地里同朝廷有来往，这一点在其他国家也是相似的，虽然到了明公子这里他是拒绝了朝廷，但外并不了解这些，若是明长宴还未死，执掌苍生令者死而复生，那中原国力单薄还能当真吗？是否明长宴的死，也只是中原有意为之的谎言呢？”

闻言，怀瑜的眼帘垂了下来，没有否认。

怀瑜看着皇后。

皇后解释：“你可知，为何中原近两年来武力不断衰退，外却要等到大宴封禅再动手？”

皇后笑：“明公子之母，与我交情很深，她是你父亲的同门师妹，二人一同长大，情同兄妹。你应该知她，她是秦桢，不过，二十多年前，她就嫁去了大月，后来，我们也仅仅只见过一面。”

皇后说完要事，语气缓和了不少，问：“你们……你这几天都在皇中，没有去见明公子吗？”

怀瑜问：“为何？”

皇后回忆：“我未曾想到，出苍生令之人，竟然是她的儿子。真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不如说，他在大宴封禅这一事中，是最为重要的一环，至于其他变数……只能说，能拖一时是一时。”

皇后：“你与他商量好了吗？大宴封禅一事不可儿戏，明公子若真能夺苍生令，那我们的胜算就又多了几分。”

桌上，果然有几盘致的点心。

皇后：“等萧云登基，大宴封禅一过，就再不用分隔两地。说来，一次见到明公子，吓了一。”

皇后开口：“秦桢天赋卓绝，六艺通，乃季老先生最得意的弟子，若非女子，恐怕早已名扬天下，冠绝当世。二十多年前，我曾与季老先生的门生去过一趟白鹭书院，正好那年是大宴封禅，白鹭书院请苍生令，季老先生心血来，要带我们去见一见世面。便拿出苍生令，叫我们每人上一。”

怀瑜：“我知。”

说到此，灵芝姑姑插嘴：“娘娘，这件事儿婢一直不懂。为何明公子没死，咱们的胜算就多一分？纵使他天纵奇才，也不至于一个人可以抵挡千军万。”

怀瑜：“秦桢出来了？”

灵芝听罢，也连忙开口：“确实是这样。明公子的模样有五分像秦姑娘年轻时候。”

皇后说完正事，松了一口气，说：“这个时间，你也该用过膳了。我刚才让灵芝准备了一些糕点，我见你爱吃这个，叫小厨房单独给你的。”

皇后笑：“你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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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瑜顿了顿：“见过一面。”

她：“一切都等萧云登基之后，再打算。当务之急，是绝对不能让众人在大宴封禅造反。还有，怀瑜，你派人盯住楚之涣，他的那些小动作，本不，不代表没看见。如若过火，直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