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出是一出,没过多久,又闭上眼睛,不太虔诚地祈祷
:“观音菩萨,我可以用薛白的
发和你换几颗蜜饯。”
“想吃蜜饯。”幼清皱了皱鼻子,蔫蔫儿地趴到桌上。
影六一脸木然地问
:“你觉不觉得王爷又狠又毒辣?”
“爹爹的十斤
肉也行。”
张嬷嬷守在外面,见屋内始终没有动静,她敲了几下门,面无表情地问
:“王妃,药喝完了没有?”
“……”
屋檐之上,两个
着夜行装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藏匿于此
。影六狠狠地撞了影三一下,压低声音询问
:“你在干什么?”
幼清空手套完蜜饯,喜滋滋地吃了几颗,又歪着
说:“还要小天酥!”
他没得换了,只好
糊其辞地代过,结果这回掉下来了一整袋蜜饯。
幼清捂住脑袋,眼睛睁得滴溜圆,怒气冲冲地问
:“谁砸我?”
作者有话要说: 幼清清:零食都骗光光!
然而没有小天酥,幼清接到的只有挂霜花生米。
张嬷嬷隐约听见声响,当即把门推开,她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至幼清,面色不善地问
:“王妃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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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幼清把
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慢慢就喝下了。”
“王妃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张嬷嬷眯起眼,轻飘飘地扫过那碗没有碰过的药,“……或者是王妃喝不下,需要老
帮忙。”
第7
幼清一听就犯怂,他立
坐到桌前,抱着药碗唉声叹气,喝都还没开始喝要先抱怨一句:“好苦。”
“王妃,再过一个时辰,老
要去伺候太后娘娘了。”张嬷嬷阴测测地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若是这药于王妃来说,实在是难以下咽,令王妃难开尊口,不如让老
亲自来喂王妃喝,免得耽误了太后娘娘休憩,惹得她不悦。”
幼清咬着甜丝丝的挂霜花生米,又抬
瞄一眼,暗卫搬开的砖瓦那里透出几
刺眼的寒光,那是握在手里的剑反
出来的。幼清心里想着他又不傻,但是一抬起脸来,为了零嘴选择装傻,满脸都是天真。
他怕张嬷嬷不信,又补充
:“娘亲说已经可以给他胎教了,省得以后和薛白一样讨厌,娶不上媳妇儿!”
下味
,他就忍不住皱起脸来,幼清实在是没有勇气把它喝干净,更别说还没有药前和药后的小零嘴,他想了想,干脆又缩回脑袋
缩
乌
,安
自己只要他看不见这碗药,那么这碗药就不存在。
张嬷嬷“哼”了一声。
有蜜饯和挂霜花生米,幼清还不满足,他眨巴着乌黑的眼睛,“菩萨,我还想吃冰糖葫芦!”
话音才落下,一颗蜜饯从高
落下来,砸到了幼清的
。
“……要不然阿姊的相公归你?”
影三回答
:“你觉不觉得王妃又傻又好玩?”
幼清慌慌张张地坐起来,心虚地说:“还、还有点
!”
幼清眨了眨眼睛,“我的肚子。”
她一走,幼清就不装无辜了,他低下
瞪着自己手心里的蜜饯,又仰起脸试探着说:“蜜饯不够,我还想要。我可以用、用……”
砸他的人当然不会应声,幼清不可置信地嘀咕
:“难
真的是观音菩萨显灵了?不对呀,怎么会眼神这么差?连阿姊的相公都瞧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