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出口的刺青。

他本来以为要等上一会儿，没想到才坐下，第一个顾客就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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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十一还沉浸在昨天差点被暴打的心悸里：“你就不能等你父亲他们走了再说？”

臧十一：“......呃？”

除了脸色苍白满大汗不停哆嗦之外，这个男人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

他这家酒吧的位置挑得不错，晚上来往的人虽然没有J市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密集，但也算得上客不少。

在涂攸的要求下，臧十一很不情愿地把外套脱了下来，涂攸瞧了瞧，又伸出爪子扒拉掉两粒扣子。

他刚说完，余光瞥见臧十一的脸色更奇怪了。

攸很自然地把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往柴犬堆里一放。

要不是昨天跑得快，现在他的估计已经被送去大衣了。

“谁知他们还要再折腾多久。”孤儿院的手续实在是太麻烦，再等下去酒吧就该落灰了。涂攸摆摆手，“这样行不，只要你去，我就算你上班。照常付钱，只要有酒水进账都算你提成。”

小柴犬有些紧张，还是发糕主动先拿蹭了蹭它。

他刚想说话，第二个顾客进来了。一样的脸色苍白冷汗涔涔，比第一个情况更糟，连话都说不出来，只知一个劲儿地

“我们还是以实践为主啊。”开车去酒吧的路上，涂攸简单地跟臧十一介绍了一下工作要点，“国内得注意影响，你也别乱来，能把人叫进来喝酒就行了。”

反正......他看了眼正襟危坐的臧十一，就算对方不怎么会说话，凭那张漂亮的脸，应该也能引到一两个人类。

J市几家著名的酒吧他都去过，门口的小哥一个比一个俊，想要引人进来，门面当然得装点好。

“行了。”围着臧十一转了两圈，涂攸自我感觉很良好，“你下楼吧。”

“行了，你们玩你们的。”感觉几个小的相得还可以，涂攸看向臧十一，“我们换个地方？去酒吧先看看？”

把臧十一赶下楼后，涂攸就坐在吧台后等着顾客来。

他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个钻钱眼里的员工！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涂攸踩下油门，“个人自由嘛，虽然我不喜欢用那个。”

被丢进柴犬堆，大王一下就被淹没了。

“哥！”见到慈眉善目的的涂攸，顾客哇地哭了出来，“我上有老下有小，工资全交给老婆了，上真没钱，你放我走行吗？”

“对了。”心念一转，想起白兔的举动，涂攸多安了两句，“昨天的事儿你别往心里去，该用的时候就用，别被我爸吓着。”

这种微妙的扭曲神色一直维持到他俩把酒吧上上下下打扫干净为止。

“我们今天先试试看。”涂攸把灰的抹布洗好放起来。

涂攸：“......”

臧十一往门外看了看，确定白兔和狐狸没在门外，才提心吊胆地关上门。

臧十一瞥了涂攸一眼，毫不犹豫：“好。”

涂攸：？？？

小狗们对这只茸茸的小东西很感兴趣，纷纷伸出爪子去够大王。吓得小柴犬连忙上来阻止弟弟妹妹。

“哎呀妈呀，同志们太热情了。”被得漉漉的大王晕晕乎乎地被救出来，扶着发糕才勉强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