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希望我说什么呢？

那你刚才还企图用一只帝王蟹威胁我？

跟聪明人说话总

司年饶有兴味地看着,虽然他对经商毫无兴趣,但人类的智慧总是令他感到有趣。尤其是现代的公司较之以往有了非常大的变化，新鲜。

司年翘着,姿态略显放松，：“你叫我来,不会就是想请我参观的吧？”

司年不懂“madeina”的梗，但这事情本逗人开心。他笑了笑，问：“所以这张局长，想请你什么？”

哪哪儿都不像。段既明是个诚实且正直的人，司年很少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别人，但毫无疑问段既明勉强够格，否则他也不会惨到需要司年来救。

段章倒是很好奇：“哪里不像？”

盛光的老板这么变态,而员工们还不愿意槽的重要原因。

两人在餐厅靠窗的位置坐下，摆放着盆栽和书的铁艺花架将这块区域分割成一块不刻意隔离却又相对独立的区域。

司年吃蟹的动作顿了顿，原想着段章大费周章地把他弄这儿来是为了什么，原来是小朋友要去出差了。

“小姑娘才好打发。听说这几年国外的妖市发展得也很好，前几个月妖局南区分局张局长的夫人去国外买回来一支据说能引灵的骨笛，前天摔碎了，发现笛子里写了几个字――中国制造。”

菜很快就上来了，满满一大盘香辣帝王蟹摆在正中央，香气飘得半个餐厅都能闻得到。司年原先只吃了两口松饼、半杯咖啡，这时闻着这香味，倒有了些胃口。

司年不予置评，看了会儿外面的街景，又转过来认真地说：“你跟段既明真的不太像。”

不过编排去世的长辈实在有些缺德，段章最后还是把话烂在了肚子里。

但司年没有这么说，因为他自己就不是个好妖，而且也不喜欢当一个好妖。想说的话在尖打了个转儿，他蓦地又想到了什么，支着下巴微微笑了笑，说：“你跟他长得很不像，五官还是材，都不像。”

“不好吗？”段章问：“当年如果不是你救了太爷，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盛光。昨日因，今日果,如果说谁有资格来摘取这颗胜利果实，无非就是你。”

“章宁又发了一张采购清单给我，化妆品、包包、首饰，能写的都写上了。”段章慢条斯理地着手，又说：“你呢，有什么想要我带的吗？”

至于旁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司年浑不在意。你若问他为什么？答案只有一个――堂堂屠夫司年,如果出场不够引人注目，那是大家眼瞎。

司年：“我可不是小姑娘。”

关于这点，段章倒是很赞同。他的长相更多的随他妈妈，跟段家那一派忧国忧民、正直忠勇的长相不大靠边儿，而且据他所知，太爷爷高才一米七多一点。他的遗物里甚至还有两双增高鞋，放到现在也是古董了。

这时，段章又：“下午我要出差去趟欧洲，一周后回来。”

餐厅在十二楼，拥有绝佳的视野和整栋大楼除了boss办公室以外最级的装修，并备了括十一层在内的休闲娱乐区。

可以说除了段章这个boss以外，盛光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人化的公司。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越是好人越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