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这些，是为了验证老子的话。所谓妖魔鬼怪、救命恩人，无凭无据的，让人难以信服。段章接受了三十年的无神论教育，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进入一个魔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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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还是联系不上？”

海珍珠其实是一味药，形似珍珠却比珍珠黯淡，且对人类无用。哪怕是妖怪们，寻常也不会想到要用它，因为陆地上就有相同药的东西。

段章没再说话，只摆摆手让他下去。

“你们知哪里还有海珍珠吗？”司年开门见山。

他原来是这么单纯不作的气人设吗？

“我知有片珊瑚丛里长着好多海珍珠！”

可既然政府都有相关的特殊门，这件事就错不了了。

片刻后，他回屋拿起了那个文件袋，解开线圈，不紧不慢地在沙发上坐下，这才抽出报告来看。越看，他的表情就越是玩味。

炸一炸，就什么事都没了。

“我拿来炼丹。”司年没有隐瞒。炼丹是他的兴趣爱好，虽然他从不肯钻研正确的炼丹方法，对于他来说，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按照自己的心意排列组合，然后再丢进丹炉里，迎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是件十分爽快的事情。

司年很满意，叮嘱对方不要自己的行踪，就让他们走了。

但如果老子跟他说的故事是真的，那位在历经苦难之后终于回来的恩人本该回到北京，现在却又失去了联系。如果段章不设法找到他，估计老子死不瞑目。

段章放下报告，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放在上的手指轻敲膝盖，眸光越过阳台看向海平面时，漆黑的眼底似乎比海更深邃。

海鸟们七嘴八地说着，其中一只太过激动，扑棱着翅膀差点要从栏杆上掉下去。最年长的那只也最稳重，看着陌生的远方来客，问：“这位先生，不知您要海珍珠什么？”

碍眼的东西就该爆炸。

司年布下的屏障只是个很简单的初级屏障，能阻拦人类进入他的领地之内，却不会屏蔽画面。所以在段章眼里，隔那位在飞机上吃了一路冰激凌又奇迹般的和他比邻而居的小朋友，大晚上的站在阳台上跟海鸟说悄悄话。

“近海好像已经没有了哦，要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找。”

入夜。

“是的。”

讨厌的麻烦也该爆炸。

“海珍珠啊，好多年没有听人提过这个名字了。”

大妖感知锐，段章的视线当然瞒不过司年，但他也不避，大大方方地转过去，迎着段章的

老海鸟心有疑虑，觉得这位大妖先生怪怪的。但妖界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他可不敢有任何造次，于是答应明天就给司年送一篮子海珍珠。

些加密文件无法查阅，如果您要看的话，还需要跟上面沟通。”

司年在别墅外设了一屏障，确保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自己，但这屏障仅争对人类，海鸟们仍然收到司年的召唤，飞进了他的阳台。

他在思考，思考能让所有的惊讶都化为理智，甚至能从中给他带来些许乐趣。至少，他不必再担心老子其实是神经错乱了。

但他不知的是，他跟海鸟们的这一番交，都被隔的段章收入眼中。

“我知我知！”

思及此，他又给张特助打了个电话。